没这个道理呢。”
话没说完,就被徒睿岚一把推开了。玛瑙不留神,好悬摔到地上去。
“知道的说你是松涛馆里的丫头,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你才是主子”见玛瑙脸上又红又紫,眼泪盈盈欲落的模样,徒睿岚心里火大,“把她送出去,别叫我看见。晦气”
才回来,就发现屋子里丫鬟要翻天了。
珍珠使个眼色,另外的丫鬟翡翠和碧玉忙拉了哭哭啼啼的玛瑙出去。
等人出去了,珍珠忙着找出了那件竹青色的春衫。
徒睿岚冷笑着接过来,自己穿上了,束好了腰带,蹬上方头靴,对珍珠抱怨,“往日里看着她还伶俐,不想是个没眼色的。”
虽说他的身份,没有替舅妈穿孝的道理。但是表妹刚到,又在孝中,难道叫自己穿红挂绿的去参加为她办的家宴
珍珠不敢答话,恰巧梧桐苑那边来人,说是王爷回来了,请了徒睿岚过去。徒睿岚这才哼了一声,告诉珍珠,“她年纪也不小了,明儿我回了母亲,叫她出去吧。”
珍珠吓了一跳,手上拿着的玉佩险些掉到递上去。徒睿岚素来有主意,她也不敢劝,只是轻声道,“今儿表姑娘才来,咱们这里就打发了她出去,叫人怎么想呢”
时候也太巧了些呢。
“也罢了,再等几天。”徒睿岚接过玉佩挂在了腰上,也还是并不愿意见到玛瑙,忍不住就怪珍珠,“你也是的,我临走时候不是跟你说,让她家去吗”
一来一去的一个多月,人还在。珍珠也是个无能的了。
珍珠满心里冤枉,这会儿也没功夫辩白,只好说道,“王爷王妃那儿还等着呢。”
“成了,明儿叫她家去。就是不走,也别叫她进我这屋子。”
嘱咐两声,徒睿岚才匆匆地往梧桐苑赶。
到了的时候,梧桐苑里已经亮起了灯。靖王妃很是有些闲情雅致,她素喜花草,院子里地上开着牡丹,树上开着晚海棠。借着西边天空中残存的一缕余晖,整院花草披金闪翠,好不热闹。
徒睿岚看了看,俯身摘了一朵姚黄牡丹,捧着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