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人命,到时候不对的就是他了。谢腾飞态度倒是良好,一句话都没反驳,并表示以后一定注意。上面便没有为难他。王麻子虽然被抓走了,但孙老太太和谢腾飞仍然心有余悸,很不放心冯娇娇一个人去做工。于是谢腾飞破天荒的拎了两条筷子长的鲫鱼,送到附近的张老太太家,恳请她割猪草的时候,带着冯娇娇些。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振兴生产大队谢腾飞多冷傲的一个人啊,平时搭理过谁如今竟然为了自己的傻媳妇,做出送礼求人的事情来了。当初闹着要退婚,搞的人人皆知,这会儿倒是把人当成了宝。一时间,振兴生产大队的人对冯娇娇都产生了好奇。以至于冯娇娇第一天出来做工,就发现路上总有人在看自己。因为王麻子的事,冯娇娇知道自己难免惹人注目,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便假装没看见,只安心做工。碍着谢腾飞的凶名,村民们虽然背后议论的厉害,当着冯娇娇的面,倒是没人敢说什么。所以冯娇娇倒也没受什么干扰,一段时间过去,便淡忘了这件事。眨眼间,又是大半个月过去。孙老太太脚上的石膏差不多可以拆了。谢腾飞请了一天假,准备带老太太去市医院复查一下。冯娇娇整天做工做的烦,也想去市里透透气,便准备一块跟去。临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她问谢腾飞,“我们家的工分本是不是在你这”谢腾飞说“是在我这,怎么了”冯娇娇立刻来了精神,满是期待的说“给我看看,我想知道我赚了多少工分。”谢腾飞没多想,从箱子里拿出工分本,递给了冯娇娇。冯娇娇便坐在那里扒拉着算。她先前做的工分,都记在了孙老太太的头上。直到孙老太太受伤,才单独给她记账。割草本来工分就少,加上她干活慢,又休息了天,两个月下来,才赚了152个工分。再看谢腾飞那一栏,他每天都是15工分,10天就能赚到这么多。冯娇娇顿时不平衡,忍不住大叫,“割猪草太不赚钱了,我要换工种”想到自己累死累活,竟然只赚了谢腾飞的一个零头,冯娇娇整个人心灰意冷。一旁的谢腾飞看着她对着工分本哀嚎的样子,满眼的笑意。却听冯娇娇又碎碎念“一工分按3分钱算,152工分就是4块5毛6分”她突然生无可恋的往桌上一趴,绝望说“我每天冒着大太阳,累死累活这么久,就赚了四块多钱不想活了不想活了”谢腾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自从王麻子那件事后,冯娇娇对谢腾飞的惧意一下子少了很多。两人每天同睡一张床,不经意间,冯娇娇在谢腾飞面前变得随意了很多。但她自个却没有发现。哀嚎的一会儿之后,冯娇娇只能接受现实。她忽然小心又讨好的对谢腾飞说“谢腾飞,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谢腾飞挑眉看向她,“什么事”冯娇娇斟酌了半响,才讨好的说“我能提前预支我的工分吗”谢腾飞讶异,“你要钱”冯娇娇有些心虚。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农民挣得钱都不够开销,一般都是放在一起家用。她一下子拿走四块多,似乎很自私。谢腾飞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便当她默认了。他当着冯娇娇的面,打开箱子,从箱底的一件棉袄兜里拿出一叠钱,然后从中抽出五块钱来,放到冯娇娇面前。五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小钱了,很多妇女一个月也就挣了这么多钱。可谢腾飞却想也不想的给她了。冯娇娇忍不住抬头,眸光有些异样的看向谢腾飞。谢腾飞奇道“不够吗”说着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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