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阳光下的那个“人”的双腿扎根在土地里,只有上身还保留着些许人类的轮廓,从大小判断,是个孩童,他的后背上长了一个巨大的、彩色的肿瘤,犹如一只巨虫的幼茧。
“看到了么太有趣了,按照它们给我们过往的记录,这个叫做星之彩的东西应该惧怕阳光才对,但是这种劣性在我们捕捉到这只幼体上完全没有体现出来,我建议继续保留观察,它们也赞同了我的意见。”
角落里的日期跳跃了一下,变成了两个月后。
“我觉得我们发现了个宝贝当然,我指的不是星之彩幼虫,那种东西没了一个想办法再弄一个就是了,我是指那个男孩,我们应该早点发现的,特异的不是星之彩的幼体,而是那个男孩,他身上具有某种我们无法预估的力量,和星之彩的融合只是打开他力量的契机。”
“看见房间里那些凭空出现的奇异物种没那些是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生物。凭空创造一个新的物种,这是神才拥有的权能还好现在的他不能掌控这股力量,我们还能勉强控制住他。”
“我们尝试将之前捕捉到的炎之精也融入他的身体里,实验圆满成功,不过吸收了炎之精的他丧失了部分炎之精的特性,我越来越好奇他的极限在哪里了,也许我们该跟南极那边的汉普顿实验室要一点他们正在制造的修格斯,然而修格斯那种生物的不可预料性太强了,万一反过来吞噬掉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昨天将一盆牵牛花放进了他的房间里,本来是想看一下星之彩的辐射对物种的影响会发散到什么程度。结果今天你们猜怎么着那盆本来郁郁葱葱的牵牛花竟然消失了,我们刨开了土,发现了里面竟然只剩下几颗种子他还能操纵时间,虽然范围有限,但是这种权能他到底曾经和什么东西接触过,才会拥有这种能力”
影像播到了一半,蒂娜就失声痛哭起来。
她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嘶喊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节,在莱薇上来按住她之前,她推开了门,夺门而出。
敏捷对抗失败,莱薇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视野里。
她猛地回过了头,看向了那个神父。
“为什么”她走到他面前,直接双手抓住对方的衣领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神父没有说话。
莱薇掏出了枪,直接抵在了对方额头上。
“不说话是吧我换个说法。”碧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怒火,“这是我们第几次在这个地方,像是这样观看这些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