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地实在无法维持生计之后,老弱病儒都饿死了,遗留下来的青壮年,逃亡流窜聚集而成的。本来他们倒是还可以投军,但因为他们生下来家人为了少交税都没有上户籍,属于黑户,投军这条路都给生生断了。”
宋岩接过他递过来的食物,道了谢之后皱眉说“那确实,山民的播种的土地都是贫瘠的山地,本来就干,这时代还没有什么耐旱的农作物,若是遇上灾年,几乎得要颗粒无收。”
陆行之点头“嗯呢,关键国家也不多么富有,仓库里的粮食养军队都艰难,赈灾哪儿能赈多少这还是尧国,北蛮更是贫瘠,也不怪乎他们要攻打尧国,不也为了抢粮食抢土地么”
宋岩闻言当即扭头瞪向陆行之“他们穷就是他们攻打我们的理由吗”
俨然一副你再敢帮着敌国说话我就要跟你拼命的样子。
“没没没,我可不敢这么说,他穷就去抢别人那自然是不对的,他们应该及时改过,想办法自己致富自力更生,就跟那些山匪一样。”
陆行之一脸的冤枉加好笑,他只是陈述事实好吧这小子这么激动的,显而易见的已经对尧国有了归属感,将尧国当成了他的家,跟他这个穿来了七八年了还没有归属感,始终站在上帝视角看待所有国家的人大有不同。
宋岩这才泄了气,而后说到那些山匪又忍不住当即皱了眉头“那你这次请他们帮忙,我们跑了不要紧,那些人还留在辽城附近不会被秦禛查出来吗那肯定会连累他们的啊要不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陆行之当即说“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留在辽城附近等死了,我给他们写了手书,让他们办完了我的交代立刻从辽城撤离,往南召国去,到时候自然有人接待他们替他们入户,还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能在南召安家,算是这次他们帮忙的报酬。所以连累不到他们,他们还会因祸得福,你就放心吧。”
宋岩闻言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哦”
而后又猛地抬头皱眉急说“那还有哪些扶着保护我的士兵们呢肯定会被我连累的那可是一千条人命啊,我们还是回去吧。”
陆行之轻哼说说“我只是安排了人借机掩护我们逃跑而已,火不是我放的,就像你说的八成是有人要对粮草营动手,他们去营救粮草营有什么错吗那些人只会有功不会有错,大敌当前秦禛对他们下刀子除非他这个王做腻歪了,他整个国家都不想要了。”
宋岩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那,那,那”
陆行之扭过头斜倪着皱眉看着宋岩质问“那什么那不是,我看你这样你是反悔了你是不是反悔了”
宋岩下意识说“不,不是,我只是太突然了没有做好准备。”
陆行之当即轻哼嗤笑一声“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们是逃跑,又不是结婚,那不是什么时候时机合适什么时候跑你还得提前做个心理准备怎么得”
宋岩被训的弱弱低头,怂的不敢看陆行之。他其实不是什么没有做好准备,就是有点犹豫的反悔了。他不是想反悔,他只是想到秦禛一个月没见着他就想他想成那样了,就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走了,秦禛心里得多难过多伤心啊秦禛现在可是再打仗啊,万一他因为他的失踪伤心过度,出现了失误怎么办他真的好担心好害怕。
“你自己想吧,你们的儿女情长重要,还是到时候你的身份被戳穿了,秦禛为了保护你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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