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好后,陈衍才停下手中毛笔,宛若鬼画符般的竹简,赶忙拿去洗掉墨渍,随后才完善化工上其他实验用具,等着陈七尽快赶回来。
化工实验行云若流水,夫子讲课文言文还带着地方方言言辞,陈衍听得头都大了。
古有文武之分,却没人管文理分不分科,在书院大半年的时间很是难熬。
右手撑着快倒下去的脑袋,双眼茫然望着上方唾沫横飞夫子。一到下课敲钟的钟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再无顾忌,陈衍毫无形象扑了上去。
“陈衍你怎么又睡了”
郭嘉推了推宛如一滩烂泥般,趴在案几上的人。
“啊昨晚没休息好,又是化肥又是农药两手抓”
默默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睛。
“化肥不是氮肥吗他们还嘲笑你取名怎么文绉绉得农药又是什么好东西”
每次陈衍拿出来物什,虽然过于古怪甚至没听说过,但帮助都非常大,增不增产不知道,论涨势比以往好了不止两倍。
郭嘉一提这个,本就懒洋洋的一个人,目光再次黯淡了下去。
“农药不是什么好东西,除草剂百草枯和杀虫剂,一听名字就知道,除草杀虫也可伤人,衍所担心的是有心者会加以利用。”
好比前世所见它们的包装,就格外与众不同。
如今又是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哪怕陈衍初心是好意,其他人想法谁又知道。
“你”
郭嘉很诧异,越是聪明的人,考虑事情也越多,心思越复杂。
与同样在听的戏志才和阴修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在他们眼中小小年纪陈衍过于优秀,其他人看来好似壮举的成就,他眼中却是映照着反面。
郭嘉缓缓宽慰陈衍道“肥料交给太守管控,每过一段时间督察百姓田地时事状况,谁又敢去太守手上偷取这些东西。”
当陈衍与郭嘉两人直视时,郭嘉心里却有点心虚,向来心思敏锐,汉室情况他都多少能嗅到点危险气息,何况只是个太守府。
“哎呀你就是太多心了,好比牲口吃的东西人不会吃一个道理,你急时配好肥料然后阿翁加派管控,绝对没啥岔子。”
阴祁似乎对阴修有种盲目的自信,天塌下来有他阿翁顶着。陈衍摇了摇头他不赞同,人饿急了树皮都能啃,没有希望毒药也敢吃。
阴修感觉非常可惜,赶忙把主意打到一边摆弄算筹戏忠身上,“要不你也劝劝他,多好东西除草杀虫却不用。”
戏忠茫然抬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思考片刻后,才憋出一两句话来,“陈家尚法学,依法定下规矩即可,药还有三分毒性。”
郭嘉极为可怜看了眼陈衍,嘴里满是调侃之意,“看来那堆地人高的卷宗,你是扔不了了,听说最近你伯父又在催你背律法,这不尚且还年少,不会立马掉成秃头。”
甚至特意伸手摸了摸陈衍额头,还比了比到眉心距离。
瞪了眼踩雷的郭嘉,脸色一沉目光幽冷,感觉有被冒犯到。
在闲聊的最终,陈衍还是拿出农药,不过附加了一纸协议,需要管控者亲自盖上手印,一切还需引导用在需要的途径上。
不过化肥和农药的事情,都不曾声张出去。
其一陈衍不能保证,如今水平能够大批量生产,其二矿物归属朝廷所有情况下,材料非常有限,其三拿到配方也弄不出来,剂量上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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