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与一位锐意进取的王爷,这样的搭配会更好那么她是否应该再生一个孩子
其实随着近段时日与皇后的不断摩擦,季昭清楚,双方当初的约定已形同作废,只剩一句空话。而假若她真要再次怀孕,或许会因此暂时失去太后好感,但皇后也未必奈何得了她。而待到纯元之死被揭破,皇后被废后,太后总是要想起她这张牌的。
她曾试着通过释放友好信息让皇后全力对付甄嬛,效果不错,但也仅止于此了。以后的路还是要自己走,不能总是靠着剧情,躲在后面。
季昭下定过决心,但在是否要再生孩子上面,她还有些犹豫。
假如再生一个,将来兄弟阋墙该怎么办她能分出心力照看好孩子吗能将孩子照着自己的期望引导成功吗至于考虑别人的皇子徐淑容虽在甄嬛换子事件后与她重新亲近了起来比起皇后与莞柔夫人,到底是贵妃更加值得信赖,至少与她交好的安氏与陆氏都已经平安到了妃位然而她的三皇子就算和予湛再亲近,季昭也无法影响到对方的教育。
其它的诸如借腹生子抱养,这些宫妃常用的念头,在季昭心中乱七八糟转一转也就过去了。她一时拿不出主意,只好暂时搁着,回头再慢慢考虑。
这一日正在窗下读书,忽而蘘荷进来回报道“娘娘,小厦子总管派人请娘娘去仪元殿一趟。说是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
季昭微微蹙眉“有说是什么事吗”已经放下了书。
“仿佛是皇长子惹了皇上不悦。”蘘荷一边说,一边帮她整理着衣裙,“娘娘要去吗”
季昭犹豫一瞬,皇长子触怒皇帝的关头,皇二子的生母去仪元殿,这实在有些令人浮想联翩。可小厦子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已传了话,自己最好还是去一趟。再说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好做出应对。
匆匆梳洗过了赶去仪元殿,远远只见仪元殿前立着一名宫装女子,下拜道“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玉安。”
季昭叫了起。
说话女子的乃是周容华,此刻正略含焦灼地蜷了身子。季昭见凤鸾春恩车停在她身后,料想今日原是该她侍寝,却遇上皇上生气,便道“外头风大,容华在车里歇歇吧。本宫进去瞧瞧皇上。”
周容华张一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殿内皇帝的声音已经直贯入耳。
听得皇帝道“朕要你背魏征的谏太宗十思疏,你倒是背得很流利,想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朕问你什么是垂衣拱手而治,你也晓得是治政不费力。可朕问你太宗如何能做到垂衣拱手而治,你却只晓得将这篇文章里的死背与朕听。唐太宗善于纳谏,听了魏征这篇文章的谏言难道不是做到垂衣拱手而治的一种法子么你只知死读,却不晓得举一反三”
皇长子的声音怯怯的“贞观政要已经讲过了,母后也叫儿臣细细读过。”
皇帝连连冷笑“你师傅和你母后倒勤谨,你却混账惫懒。从五岁上房,到如今也十年多了,竟不知将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朕记得你前两年还能将贞观政要背出好些来,如今竟全浑忘了,亏得你师傅好耐性。若换做朕,一天便能气死。”
皇长子仿佛已跪下了“父皇息怒。”
“息怒朕倒想是息怒,是你不让朕安生半刻你是朕的长子,朕不求你建功立业为君父分忧,但求你能为你几个幼弟做个读书的榜样,好让朕少操心些。你却偏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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