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是你助他寻得的”
“什么无忧草”乍一听闻那三个字,江婉心一沉,假装不知情地反问。
无忧草之名远扬天下,几乎人尽皆知。而身为医者,必然也对此有所听闻。
心知她是在装傻,他本想再威胁她说真话,但身形刚一动,忽然似想到些什么,他又变了主意。
“反正那草已为他所得,你不说也罢了,”缓缓站起身,他借着山间微弱的光,慵懒地瞟向她,“只是你怕是不知,无忧草并非什么仙草它是株魔草,夺草者迟早有一天会为魔气所侵蚀,彻底沦为理智尽失的妖孽。”
魔草
江婉双目瞪大,又惊又疑地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她果然知道
眸底闪过一丝得逞,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道“你同齐厌待了这么久,难道他从没告诉过你,他是什么东西吗”
齐厌那是他的真名吗
黑白分明的大眼微瞠,江婉戒备地看了眼男子,以沉默表达默认。
见状,夏卿又是一笑,“他果然没同你说过”
一边说着,在她防备害怕的目光中,他半弯下腰,与她四目相对,俊秀的脸上黑唇微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孽瞳吗”
孽瞳
她先是怔愣,随即目光聚拢,困惑地投向她。
看她一脸迷茫,男子倒也不意外,声音沙哑地解释道“孽瞳者,生而为魔自他降临于这世上那一日,便注定日后有一天,他会沦为妖邪,祸乱众生。”
日后天下必有大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方才读到的信笺之上,字字句句历历在目,江婉虽想不通目前所知的这些事背后的深层意思,却隐隐有种直觉。
无论是师傅信中所写,还是抓她的这个人口中所言桩桩件件,都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心便是江厌离和她。
他们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命运之轮所指的方向行进。
“这本就是他的宿命,如今他又夺得了无忧草,只能让他更快入魔。”
尽管她仍是一脸迷茫思索,夏卿却也没等,平静地继续道“但也不是没有法子普天之下,还有一人能救他。”
见少女一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他暗暗窃喜,轻声地蛊惑她,“那人便是我们的主人,整个南阳最通奇门异术的大人。”
“过往这些年,主人一直压制着他的魔气,才使他得以保持清醒。且他自小被养于主人座下,主人也对他感情深厚,”
他一双眼暗光流转,大言不惭地扯着慌话,“所以只要他肯乖乖回去,主人必定会既往不咎,也自有法子免他堕为妖孽”
末了,他轻笑,目光灼灼道“你既这般在意他,定也不愿看着他入魔既然如此,不如你帮我带他回去,如何”
以往他就从未赢过齐厌,那人的武功妖力都远在他之上,如今他又夺了无忧草解了蛊毒,添了魔气之后功力更是原来的数倍之多。
若想强行捉他回去,必是做不到的。
但看他如此在意这女子,若是以她为诱饵,或许能哄得他回宫去
“到时回去之后,主人念你识趣,或许也能将你收入麾下,日后你便能一直同他待在一起,岂不比你们留在这山中更好”
进一步为她编织着美梦,他锐利的鹰目眯成一条缝,里头隐隐闪烁着嘲弄的光。
“你是说只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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