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芍樱努力翻找记忆,没得出结论。
牛仔短裙底下还压了件斜肩小短袖,样式同样很骚气,看起来应该是一套。
芍樱在镜子前比划一下,尺寸正好,干脆换上了。
斜肩短袖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芍樱那枚艳红的胎记。
她对着镜子,把衣服往上拽了拽,勉强遮住了。
推开卧室门,走到外面,晏棠止正仰躺在沙发那儿看书。
听到动静,他立刻翻身坐起来。瞧见芍樱身上的衣服,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她真的穿了啊
跟自己想象中一样,果然很好看。贴身的裁剪,将她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比之前那些应该丢进垃圾桶的宽松大短袖,漂亮太多了。
只是,这个样子的芍樱,晏棠止有点不想让别人看起。
尤其是那枚芍药红的胎记,他疯狂想要藏起来。
最好藏到只有自己能看的地方。
“你醒了。”晏棠止放下手里的书,习惯性询问,“午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定外卖。”
“不了。”芍樱扯扯衣角,淡淡说,“你收拾收拾,换套衣服,我带你出去吃。”
“出去”晏棠止扭脖子看向窗外。
窗外骄阳似火,下午两点前后,正是最热的时候,芍樱平常宁死都不可能出门。
今天中了什么邪
晏棠止瞬间意识到,她那身打扮,是为了出门准备的,也不知道准备见谁。
他表情瞬间更冷淡了。
“嗯。”芍樱很少穿短裙,总觉得底下冷飕飕。
她努力忽略那种异样的感觉,跟晏棠止解释道,“我们美术社团有活动。”
哦,原来是社团。
晏棠止面色稍霁。
很快,他又注意到新问题。
“你加入了美术社团吗”晏棠止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她本来以为,芍樱那么懒,又那么忙,肯定不会加入社团。
“嗯,大二进的。”芍樱没有解释太多,招呼道,“走吧。”
“好。”晏棠止不依不饶追过去,继续打听,“为什么想进美术社”
“跟你有关系吗”芍樱被问得不耐烦,瞪了他一眼。
“没关系,”晏棠止顿了顿,又说,“但是我很高兴。”
芍樱自顾自往前走,懒得理他。
为什么加入美术社团
因为晏棠止曾经不止一次说过,她画的画很漂亮,她的手适合握画笔。
芍樱听得多了,不自觉就上心了。
不知为何,她不太想把这个理由告诉晏棠止。
芍樱先带着晏棠止去吃了早午餐,然后才赶到举办画展的美术馆。
太阳正毒辣,高高悬在当空,一路上连树荫都很少。
即使撑着遮阳伞,也依旧挡不住高温和燥热。
“热死了。”芍樱忍不住嘟嘟囔囔抱怨,“要不是家里停电,我才不想出来。”
“停电”晏棠止迷茫,“什么时候停电了”
“没停电吗”芍樱皱着眉,“那我房间的空调怎么关了。”
晏棠止想了会儿,很快得出结论,“因为你一天24小时开着空调,空调坏了吧。”
芍樱有点绝望。
她抬头盯着大太阳,皱眉问,“所以,等我回去时,空调还是不能用,那我怎么办”
要知道,她从小就怕热,没空调肯定睡不着。
“这个点,叫修理工也来不及了。”晏棠止想了想,给出解决方案,“我回去帮你看看,如果修不好的话,你今晚睡我房间。”
“那你呢”
“我睡客厅,我没有那么怕热。”41°高温里,晏棠止穿着长袖长裤,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怕热。
果然是没有汗腺的冷血生物。
芍樱内心吐槽,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答应,耳边响起付软软的声音。
“樱樱”付软软扑过来,黏糊糊抱住她。
“放开,热死了。”芍樱嫌弃地一把推开,后退半步跟她隔开距离。
晏棠止毫不意外。虽然他不知道付软软也加入美术社团,但从芍樱决定出门起,他就猜测,八成是付软软约了她。
这种天气,能把芍樱女士叫出家门,肯定是生死之交。
“你好慢啊,我等好久了,咱们快走吧。”付软软亲亲热热拉起她的手,晃了晃手里的票,“他们已经进去啦,就剩我们两三个。”
付软软注意到后面的晏棠止,硬生生改口跟他打招呼,“嗨,弟弟你也来了。”
“你好。”晏棠止跟在她俩后面,冷着脸说,“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
“好吧。”付软软顺利忽略他,叽叽喳喳跟芍樱讲述这次美术画展有多厉害。
芍樱懒洋洋听着,顺嘴问,“所以,那么厉害的画展,为什么在扶溪市举办”
扶溪市虽然是本省最大的城市,可在全国排不上号,而且也没什么文化底蕴。
大型画展选在这里,确实太奇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付软软耸耸肩,回答,“听说有大佬投资。”
“哪个大佬这么无聊”
“喏,票面上写着。”付软软把门票凑到她面前,“瞧,扶溪美术馆与日安集团联合举办。”
听到日安集团四个字,晏棠止和芍樱猛地停住脚步,呆愣愣戳在阳光下任由暴晒。
日安集团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