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对稿子有大概判定,他一目十行扫过全文,总共读了四分钟,就皱着眉又把稿纸叠好塞回信封,放到一边、等待退回。
第二封稿件被打开了。
这次审阅的时间更短,河村仍是略皱眉头,轻轻将稿件放到待退回那边。
第三封
第四
等到待退回的文稿已经堆积起大片,而勉强合格的也就两三份稿子后,河村大夫闭了闭涩痛的双眼,叹出了今天代表愁闷心情的第二口气。
就算将评审标准再放低一点,结果也实在令人失望。
河村一向在心中,将审稿的工作比做淘金。
弯腰曲背,睁大了眼睛,耐心地从泥沙中细细筛出那一点闪耀的金子。征文比赛举办至今,河村还是没能找到想要的那粒金子。
朝雾出版社做为实力雄厚的老牌出版社,早在战前,就创办了众多刊物。
河村所负责的杂志着重于文学性,含金量相当之高。
六年前,受本国战败、国际对政治及文化领域的一系列制裁影响,一度有所起色的文坛迎来巨大寒冬,迅速颓败。
而更加让河村这批老牌编辑始料未及的是,自文坛外冒头的、诸如异世界幻想、校园恋爱等轻松阅读的小说形式,迅速席卷国内市场,以让一干老人目瞪口呆的速度蔚然成风。
直接地反应出这股风潮的是,曾做为文学界代表性刊物之一的本杂志,销量逐渐下滑,一年比一年惨淡,也像编辑们拨凉的心。
本次征文比赛,则是一次尝试。
结果,接收到的投稿,绝大部分是没有自我思想的流水式文章。
河村可谓郁闷至极。
他捏了捏涨痛的太阳穴,驼着背端起杯子,吸溜吸溜喝着滚烫醒神的浓茶,心里仍不住嘟囔,难道纯文学小说就要这样没落下去么
借着喝茶的片刻休息过后,河村又抓紧时间审阅起稿件。
就在河村额头上紧紧挤出的川字足够夹住一根香烟时,他的视线凝固在刚拆开的一叠稿件作者署名上,用看起来就很潦草的字迹写着。
隔夜便当真的难吃
河村眼睛睁大,定定的把署名又看了一遍。
真的没看错。
幽怨又草率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时间河村对这作者表现出来的儿戏般的态度,颇为不悦。对一位作者来说,笔名乃是和自身清誉的一样重要的事物。
在此之前,河村还真没见过如此奇葩,毫无内涵,和风雅完全不搭边的笔名。
且字迹在一定程度上能反应出一个人的品性修养。
这种一看就是随便取的笔名,一看就是不走心的字迹,如此不自重,想来作者本人的写作水平也很难期待了。
河村的额角突突直跳。
一个上午的时间快过去了,不顺利的审稿让他心情烦躁之余,更对这位吊儿郎当的作者生出不满与反感,眉毛皱得能拧螺丝、开始读稿。
在我四十九岁生日过后,人们开始我称为杀人犯。
首行投掷闷雷般炸弹,将悬念与暗藏的危机拉到满弦,直直射向读者的靶心。
河村眼前一亮、顿时调整了坐姿,将驼起的腰背重新挺得板直,盯着那一行行狗刨般地字体,暗道虽然笔名奇葩,但开头这手吊悬念够漂亮,紧抓眼球、使读者带着好奇心跟随故事剥丝抽茧的节奏,沉入进去。
不过。
他心里轻嗤。
虎头蛇尾的文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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