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长发。
“以你的才能,不必去刻意迎合市场。写你自己想写的就好。”
你眨了眨眼睛。
对临时监护人的话似懂非懂,反问。
“但是,织田先生,要怎么能保证,每次我想写的,都会受读者喜欢、都是他们想看的呢”
就是这时候,征文比赛杂志的编辑打来了电话。
滴滴滴的铃声从织田作之助的手机响起。
之前你的杀人犯原稿是织田作之助帮你寄出的,留的联系方式也自然是他的。
名为河村大夫的编辑在电话中,先是诚垦地表达了对杀人犯的赞美和肯定,接着表示了本文已进入比赛二轮评选,关于文章内容,还有一些需要进一步修改的问题。因此,想约隔夜便当真的难吃当面商谈。
织田作之助接着电话,看了眼伸长了耳朵的你。
你接收到他眼神中的询问之意,思索了一下,比划着告诉临时监护人,和编辑在西餐厅见面。
你们约好了下午会面的时间。
等到见面时,你坐在啤酒肚搭配高发际线的河村大夫面前,表明作者身份,摘下用来遮脸的口罩。
对方霎时间瞪大的眼珠简直要脱眶飞出。
河村大夫汗津津脑门光亮得像枚鸡蛋,他腋下夹着公文包,一连着鞠躬,叠声地对着被认错为杀人犯作者的织田作之助道歉。
等他好不容易坐下时,你数清楚了他短时间内一共鞠躬12次。
简陋的西餐厅中没有安置安调,只有一台落地式大风扇旋转着,吹出阵阵热风。
“哎呀、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河村唏嘘着,从公文包中取出你的原稿纸,放在桌子上,并小心地远远移开加了冰块的柠檬水,以防意外发生。
河村编辑掏出胸口的手帕擦着额头的汗珠,两只豆子般的眼睛下挂着大大的黑圈,满脸疲惫、略略呆滞的模样,怪像只憨态可掬的狸猫的。
他吭吭哧哧地说道“没想到隔夜便当真的难吃老师,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孩子。实在吓了我一跳。”
“您的文章思想之成熟、深刻,倒是让我先入为主了。恕我冒昧问一下,您的年龄”
这就真是知识盲区了。
你沉默地将视线投向身边的临时监护人。
失忆得彻底,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了,只是照镜子时通过稚气十足的眉眼,推断出绝对末成年的事实。
下巴生着胡茬、显得历经沧桑的临时监护人,也把沉默的目光投向你。
的脸。
有几分尴尬和可疑的寂静中。
织田作之助开口了。
“她12岁。”
河村编辑闻言,太阳穴两边渗出的汗水更是下雨一般滚落。
“那您”
“织田先生是我的兄长。”
你飞快地接了一句,怕对方刨根问底下去会漏了馅,又连忙岔开话题“说起来,河村先生在电话里说的,是小说哪里有问题呢”
“哦哦,实在不好意思,请老师您,百忙之中前来会面。”
河村将原稿推到你面前,解释着“除了一些基本的行文问题,杀人犯的故事情节、和描述手法都是无可挑剔的,几乎不需要第二次修改。”
“以您现在的年纪,创造出这般优秀的文章,放眼如今整个文坛也是耀眼的天才”
你笑了笑。
“河村先生谬赞了。我什么水平,我自己最清楚。还差得远呢。”
“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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