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瞬间陷入了绝望。
这些人究竟是谁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这次有预谋的、明确地针对你来的袭击,到底是来自哪儿
是之前、从人口贩子手中逃脱后的报复吗。
还是编辑河村大夫曾警告过的,来自港口黑手党的疯狂袭击
一片混乱之间,你拼命地转动着脑袋,试图找到一条活路。
某种怪异的违合感,正持续敲打着你的神经。
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的地方
在你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倏地,车子停了,有人从外面打开了车门。刺眼光亮从编织布袋缝隙落进你的视野中。
你的心一下子极度紧张。
已经到目的地了吗
算上换乘的几次,你估计出自己被绑上车后,已经过去了20分钟。
从被绑架的那条街为中心、行驶时间为20分钟的区域范围中,织田作之助能找到你在哪儿吗
你对全然未知的恐惧颤抖中,回想起一个月前,赤铜发色的青年在接到求救电话后,坚定地前来救你的身影。
有谁靠近了你、动作轻柔地揭下套头袋。
你警惕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冷色调的、空虚无比的眼眸。这眼瞳虽然自上而下地凝视着模样狼狈的你,但其中并没有纳入你的存在。
那里面有的,只是惨淡地絮絮降下的雪的影子。
这是一双来自严冬的幽灵的眼睛、这个念头蓦地划过你的脑海。
幽灵眼睛的主人、一个明明在炎热的六月,却带着兔毛耳套,围着厚绒围巾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臃肿的保暖服,和防寒长靴,手里举着一只发出沙沙声响的对讲机,在仔细地看过你的脸、确认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取出一块散发着怪味的手帕,凑到你的鼻子下方。
在你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从敞开的车门看见此处是一个停车场。
而戴着兔毛耳套的男人,正向对讲机说道。
“幼崽捕获。请对目标凶兽收笼。”
再醒来。
你身处于某个古怪的密闭房间中。
光洁如新的大理石瓷砖地面、被牢固死了的桌椅,还有占据了半面墙壁的镜子
不、不对。
那不是镜子。
你意识到那上面并没有映射出你的身影。
是单向透视玻璃
对面也是一个和你这边布局相同的房间
吸入迷药的后遗症还在,你头重脚轻地从地板上爬起来,忍下犯恶心的感觉,扶着墙靠近那面单向玻璃,仔细地观察了下。
除了发现玻璃一侧的房间光源更强,你再没了收获。
你暗自在心中琢磨着这面单向玻璃,又慢吞吞地靠近房门位置,尝试着推敲门扉,理所当然的没办法打开。
又试探着叫喊。
同样没有回应。
你无法从感觉上判断,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
弄不明白现状的焦躁和惧怕,还有不知道织田作之助怎么样的担忧,让你彻底没了力气,抱着膝盖坐下。
你抓着还在隐隐刺痛的头发,强迫自己从心神不宁中捡回理智,仔细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是,你有七成以上把握,推定这次的绑架事件,针对的对象,不是你本人,而是你的临时监护人、织田作之助。
无论是一开始被绑上车听见的那句“他来了,准备好。”
还是在那名有着幽灵眼眸的奇怪男人说出的,“请对目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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