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到河村编辑的来电时,对方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他们商定的结果是,杀人犯仍可以在本杂志上刊载,但禁止在征文比赛中取得名次。”
河村编辑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有些失真。
虽然是意料之外的情况,但你本来就有比赛落选的准备,这会倒也看得开。
“没关系的,河村编辑。不能取得名次、就这样吧。您也不必为此愤愤不平,再与他们争执了。”
“杀人犯的稿酬,就像您说的,按照普通刊载的情况来计算就好。”
即便多少有些可惜与奖金无缘,但你仍不愿意去追究这其中绝对很恐怖的黑幕。
“我最近,有在写其他东西,打算去投其他的出版社试试,谢谢您的”
你的话被手机那边陡然提高的声音打断了。
“黑月老师请务必让我拜读您的新作”
你一手撑在桌面上点着笔,看着涂改了大片的原稿纸,犹豫地说“可是这次因为初稿泄漏、被港黑那边听到风声,您不是说,“黑月”这个笔名,今后,也许会在朝霞出版社受到限制吗”
“正好我这次写的,和杀人犯的受众类型不一样,干脆就”
“我实在愧对于您的信任,黑月老师”
河村编辑咬牙切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立刻跳起来打人了。
“这事完全是我的负责如果我能再警慎些、没有一时大意,将校对工作假借他人诶、诶”
上次会面时,他曾对你打包票说杀人犯一定会获得征文比赛第一名。这股自信,一方面是、他本人就是比赛评选之一。
另一方面、则是河村深信这篇小说的实力。
结果变成了这种尴尬局面,河村自觉颜面扫地。
据河村所说。
这次是你无辜地被职场倾轧波及了。
他被同事算计了一把,对方悄悄地故事情节与港黑正在追查的职工坠楼事件巧合相撞的杀人犯初稿,被检举到相关人员那边。
河村形容,当时,自己的上司、杂志总编几乎要吓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去开会。
顶头上司们本来是打算将杀人犯完全封杀,最后又不知为何改了主意,只是说让以第二版稿子、正常发表。
又试图对“黑月”这个笔名的活动加以限制。
你只觉得出版社这一顿操作,让人相当摸不着头脑。
河村编辑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新作是什么题材,写得顺不顺利。
你翻阅着原稿纸,想了想,还是告诉他,距离新作全文完成还要一段时日。
自你接受织田作之助的建议,尝试着删去小说中的官能情节后,你总有点摸不准这篇小说的核心基准。
原本的计划中,小说的背景设定和剧情发展,都只是为了主人公与脾气古怪的美少女后辈推倒、与花式推到,、和反被服务。
现在,没了这个直接目的,小说情节的逻辑链就变得相当诡异。
权衡过后,你干脆地将其全盘推翻,重新开始。
不过,你心底仍旧有些在意,之前同织田作之助谈起的问题。
在读者想看的内容,和身为作者的自己想写的内容里,是应该取某方面,而舍去另一面吗
一时间没摸到灵感之神的赐福,小说的进展有点卡。
你跟河村编辑谈了一会写作方面的问题,在对方一再的恳求下,保证写成新作后就拿给他看。
虽然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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