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班级冷暴力。”
“大家齐心协力将我们两个从团体中踢出去。我们身为学生,在班级里,成为了透明、隐形的人。”
“除了彼此、不会再被任何人投以视线。”
他感叹着“就像是不堪忍受寒冷冬天而抱团取暖的动物,我们在那种情况下,成为了朋友。”
你在最后一格写下文字后,翻开这页满满的稿纸,接过话茬“但是,这种逆境催生的温暖最容易迷惑人。因为一度互相支持、陪伴,就会错觉双方已经亲密无间。”
笔尖重新落在崭新的空白纸面上,继续书写。
“所以,我遭到了背叛。”
黑发的少年人装模作样地摇头,目光显得轻蔑漠然“对方很快就受不了在班级做个毫无存在感的隐形人,于是搬家、转学,离开了这座城市。”
“而我仍不敢告诉母亲学校发生的一切,更何况,家境也不允许我任性。”
最初我并不觉得难过,就算和哉离开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仍不会改变
放学后,我们会用电话联系,聊起一天内琐碎的小事。差不多每次都是那边先打过来,接通之后、响一声,不等我拿起话筒就挂断。
我将这个视作约定好的暗号,想来,应该是和哉避免我的母亲在家时、被她接起电话追问不休的情况。
因此我总是怀着欣喜与期待,立刻将电话拨回去。
“但是很快的,我就意识到,我们不再如以往那般亲近。因为我们的生活已经截然不同。”
太宰治总结道“通话时长越来越短,他对我毫不关心,毫无兴趣了。”
你叹气“我也在这个朋友的眼中,成为了透明啊。”
太宰治跟着叹气,语气嘲讽“可是、我实在不愿意失去唯一的友人,一次又一次回拨电话,绞尽脑汁寻找话题。”
“对方的态度愈发不耐烦。最后甚至说,没必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扰。”
“直到那个月末,母亲去缴纳电话费时,发现了不对。”
太宰治保持着一种备感无趣的单调表情,说着“因为对方已经到其他城市去了,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打的长途电话。”
“对方从来都是响一声后等我回拨,于是本月的通话费用高得吓人,几乎用去了母亲一月工资的一半。她因此大发脾气。”
“我心里既害怕,又相当的不服气,同时难以接受友谊的破裂。”
他哗啦啦地翻阅着手中的原稿纸,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我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对方,就是质问对方,是不是故意每次都让我回拨的我要直接去那边见他、问个清楚”
太宰治眨着眼睛看着你“黑月酱这不是超级恶趣味吗”
“即使我经受了无数次的霉运,我的内里依旧是白痴一般地纯白,战战兢兢,毫不长记性,也不会怨恨,逆来顺受的得过且过,你对主人公的恶意简直要溢出来啦。”
你面色平静地拒绝了对方横甩的黑锅“恶意是因为你自己心中有着恶意。”
“小说中的我,相对其他人的来说,仍是幼稚可笑的孩子。”
“这种肉体与头脑错位的关系,同时也出现在艾莉欧那边。”
太宰治继续翻动着稿纸,纤长的指尖自行文滑过,似乎能从纸面穿透进故事的世界。
“两个不太正常的家伙,成为了朋友呢。”
“代表着透明的艾莉欧,她心中的莉莉橙,是挣脱一切规则、定义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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