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闻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这边。
你吃力地抱着一床被子走过去,交给他,“因为您似乎很怕冷的样子,不介意的话,就请披上这个吧,多少会暖和些。”
“即使形象不好,身体最重要。”
兰堂那张淤积着死灰般冷气的面庞上,浮现出感激的神色,不客套地将松松软软的羽绒被抖开,紧紧裹住四肢。
看起来活像只巨大地蚕。
“啊、谢谢您的好意。”
他青灰色的嘴唇颤动着“虽然还是冷得不行,但有了这床被子,能稍微挡一挡灌进手脚的刺骨的风,实在感激不尽。”
你礼貌地回他“您客气了。”
和兰堂交谈了几句,目送着他拥着羽绒被慢慢消失廊道另一边,去别处巡视检查。
转头回到房间里,你看着刚被你无情夺走了被子的临时监护人,拿出恶狠狠态度“您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今晚就在沙发上、没有被子的睡吧。”
你沉着脸色,抱着自己的被子卷霸占了织田作之助的床。
赤铜发色的青年穿着衬衫,将袖口挽至手肘,冒着点点青色胡茬的脸孔上,说好听点是波澜不惊,直接点,就是表情管理失败后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何竟然让你看出了一丝可怜的意味。
你硬着心肠挥散冒头的良知,用手威严地拍拍床沿,给自己增加气势。
“森首领、间谍、那位店长的事,暂且不说了。您难道不觉得,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一些事情么”
你试图以眼神给临时监护人压力。
“比如,您为什么,在那一个月里骗我一直在找工作、又失败”
尽管你的脑子已经非常理解织田作之助的良苦用心,从你的嘴巴里第一个冲出来的问题,还是这个。
你就是莫名其妙地过不去了。
“你在生气吗,海月”
对方这样问你。
雷声轰隆隆、轰隆隆,由近及远,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的魔鬼腹腔里恶咒一般的惨鸣。真讨厌,你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声音。
你用柔软的羽绒被把自己藏在床和墙面转角处,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闷闷地、认真地说“我没生您的气,也不讨厌您没对我说实话。”
“我就是,想听您亲口告诉我。”
“工作的事。”织田作之助说“不是说谎。”
“找foer sho的档案和工作,都一起在做。”
总觉得辞退率高得吓人的原因之一,是不是有这个你呆呆地发散着思维。
“我不知道。”
你说“我以为您就只是在努力的找工作,就”
你卡壳了一下,想了想,才继续说“我以为我们既然已经逃走了,就安全了。我们都很安全。您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我不知道。”
“我现在才开始担心您要是受伤了、被抓住了,该怎么办。感觉真的很糟。”
你从羽绒被缝隙中,看见撕裂黑色雨幕的白色闪电,于是把手指堵在耳朵里。
打雷结束后,你说“我也不知道您的过去。”
“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怎么样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在意,您以前是怎么样的人。”
“您救了我、一直为我着想,是个没救的好人,这就足够了。”
“只是,我现在有点后悔,织田先生。”
你轻轻道“森首领说您洗白了以前的身份,这之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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