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浪汉,富裕者;年轻,或者衰老,全都在笔与纸面前都是同等的。”
“自握住笔那一刻,再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差别。”
“只要您想写,愿意写,任何指责您没有资格的理由都不成立。”
你感觉到织田作之助静静地目光,落在你身上,你使劲眨了眨开始泛泪的眼睛,抿着唇,自间歇的黑暗中,坚定地回视他。
“在我的过去,我只会夺走人的性命,不会描写他人的人生。”织田作之助对你说”我那时想,如果不作出改变,就不行。”
“所以,我花了些时间,彻底洗白身份,尝试着离开以前的环境,重新开始。”
“但,仅仅这样做,我还是无法拿起笔,书写故事的结局。”
你的临时监护人平静地诉说着”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在我尝试着努力,结果陷入了摸不着方向的迷茫时,我遇见了你,海月。”
“我是为了,成为拯救什么事物的那边,才救了你。”
“即使不是在夺取性命的这边,也不是在平淡的每一日中,那么,我至今仍欠缺的、必要之物,会存在于需要我的你身边吗”
“我是这样考虑着,才对你伸出了援手。”
平淡的嗓音和惊雷同时炸响。
织田作之助说“你不必为无法回报而痛苦,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无私。从前提条件来说,反而是我在利用帮助你的关系,满足我自己。”
嘈杂的雨声,点点滴滴,像反复碾压的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你塞着耳朵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炽白光线从头顶洒落,你微微眯起的眼睛,看清了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根本面无表情。
就知道是这样。
你对临时监护人面部神经罢工的程度也非常了解,只是叹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小说原稿,问他。
“您想读这个吗”
在得到诚实地点头回答后,你将稿子递过去。
“织田先生,我是觉得,您在救我的时候,应该完全没想到我会写小说、而且您还挺喜欢读的。”
“将这种关系理解为利用,也随您吧。”
你说“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情。”
“您认为自己缺失的东西,现在找到了吗”
“”
赤铜发色的青年皱起了眉,迟疑片刻,还是摇头。
你看着他“也就是说,今后,您还是得留在我身边,长久下去,才能找到您缺失的东西。”
你从床上站起来,披着被子,抓了枕头朝着他的脸砸去,高声喊“这不就行了您是怎么把简单的事情说得那么可怕”
织田作之助不偏不躲地任由枕头糊了满脸。
你瞪着临时监护人。
“难道您在救了我之后,感觉比以前变得更糟了吗”
对方继续摇头。
“至今为止,我已经导致您数次身涉险境,您哪怕是一次、有感觉后悔救我吗”
还是摇头。
“那您还说得那么吓人我差点以为您讨厌我了”你气得脸都要歪了,在床上跳脚。顺便把自己那点难过的心思抛到天边。
雷声惊空,你又立刻麻利地缩回去了,眼神幽怨地从被子缝隙里看着临时监护人。
气上头发泄过后,你心里那点憋屈不爽,让你裹着被子在床上咕噜噜地滚过来,滚过去地表达着不满。还好,港黑本部客房的床宽得,都能供你翻跟头,倒是没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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