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邓兰兰指间出现了一把一把手术刀,这是收集物资时,她在急救箱里找到了它,不如现实里的趁手,但也让她满足。
她动作轻盈地躲过,仰面望着碎尸者高大的体型,微笑着轻声细语道“粗鲁的小家伙,让我来教导你真正的分尸艺术,你知道光是人体脸部就有多少块肌肉吗”
手术刀划破肌肤,嵌入肌肉与肌肉之间,像是在剔骨一般。
鲜红血液滴落在水中,一点点晕开。
红色晕染的范围越来越大
文思诚盯着小型喷泉里的红色,不解地询问邓鈡和王思慧“你们说哪个脑瘫会在广播室里放喷泉不怕自己触电被电死吗渐变色红色喷泉又是个什么奇葩审美,怪谈脑子都这么有问题吗”
邓鈡吐槽“你是一万个为什么吗”
王思慧小声说“可能怪谈用设备不需要电。”
文思诚拍着肚皮道“富兰克林听了都要哭出声。”
这是一间广播室,面积非常大的广播室,布景温馨中透着点奇怪的阴森,毕竟装饰品都是各种福尔马林浸泡的舌头。
专业的广播设备旁便是舒服的休息区域,大型沙发各类零食和饮料,瞧得文思诚蠢蠢欲动。
要知道他们出发前只随便吃了点东西,根本没有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邓鈡一把抓住文思诚“你干什么”
文思诚往前走,连同邓鈡一起拖动,他说“我看见食物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啊你看我这体型就知道我这人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你放开我让我吃我宁愿吃死自己”
邓鈡双臂努力环住文思诚“这种时候你关注一下正经事行不行”
王思慧欲言又止,邓鈡其实是一个有点正经、英雄主义强但某些方面有些讨人厌的家伙,可他碰着文思诚以后,整个人就变成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与他那张凶恶的脸非常违和。
“那边”王思慧发现广播设备前出现了一道黑雾,她喊着文思诚和邓鈡,可这两人因为要不要去休息区杠上,开始男人之间的奇特交流,根本不理会她。
黑雾缓缓凝聚成一个少年,头发披散,面容阴郁柔美,他开口便是富有极强穿透力的声音回荡整间广播室内,刺的人脑袋晕眩,眼前发黑。
“你听说了吗”
“我听你麻痹,没看见我们在打架吗”文思诚和邓鈡同时冲音源处怒吼,“有没有眼色会不会做人能不能识相一点你这种小孩将来进社会是要被毒打的,闭嘴”
王思慧看见黑雾凝聚成的少年傻在原地,显然被文思诚和邓鈡的行为震慑到了。
等一下
文思诚和邓鈡视线对上,二人一番眼神交流,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
刚才那个被他们吼的东西,好像是个怪谈啊
二人扭打动作如同按下慢动作键,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抱在一起,胆战心惊地看向那个少年。
果然是个怪谈,对方冲他们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舌尖伸出舔舐唇部,他的舌头不是舌头,而是由一枚又一枚的刀片组成。
“我是这里的播音先生,负责将所有怪谈的事传述出去,告诉别人。你们应该从讨人厌的保安那知道了怪谈是有领域的,你们现在就在我的领域里,不要轻举妄动哦。”
他口腔中刀片与刀片碰撞的细微声响,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和恐惧吸食者那种伪装的牛逼不同,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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