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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遇留意到她上头的生日。
她是十一出生的。
恰巧是今天。
何千遇有些意外,“今天是你生日”
南星写字的手顿了顿,看了眼自己的身份证,才记起来。
“是哦。”
何千遇看她一眼,“你们女生,一般不都挺在意这些节日”
“不知道。”南星轻描淡写地说。她登记完信息,把表格递回给义工,扶了扶肩膀滑下来的背包带子,继续往寺庙里走,“从来没过过。”
今天十一,来参拜的人很多。
寺庙内香火鼎盛,远远便望见青烟不绝。
南星从赠香处取了三支清香,放在油灯那点燃。
站到庄严大佛前时,南星手里举着香,脑子里却很空洞。
何千遇望着前面叩首跪拜的人,没有看她,“你有什么心愿”
“没有。”南星答得干脆利索。
她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排除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日子过得还算是顺风顺水。
何千遇闭上眼,既然一场来到,即便他并不信佛,但也需要诚心。
“那就祈求家人安康,阖家幸福。”
他简单拜了三拜,走上前,把三支香插在香炉里。
正准备转身时,听见身后女孩轻轻细细的声音传来
“希望我爸妈,早日离婚。”
何千遇“”
出了佛寺,外头天色已暗,来时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此刻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霞光遍布天际,远远望去,山峦如火燃烧一般。
大片山峰隐匿在云层背后,隐约透出一点夜幕幽蓝的暗光。
云雾丝丝缕缕地夹杂在山腰之间,仿佛玉烟飘袅。
陆嘉闻他们先下了山,这点数,山顶上剩余的游客不多,站点也只有零星几个人搭乘缆车。
何千遇和南星并肩而站,等下一趟缆车开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行太累,缆车上又受了惊吓的缘故,南星一路上异常安静。
何千遇望着从山脚下开过来的那趟缆车,山里风凉,吹起他额前几丝碎发,衬衫衣角猎猎飞舞。
他随口问“你是几几年生的”
南星说了个数字。
何千遇说“看不出来。”
“怎么”南星侧头望他,暗淡天光下,他五官轮廓愈发显得英俊、挺立。“我看起来很成熟”
“很像小学生。”
“”
南星气得,冲他翻了个白眼。
缆车停在站点,何千遇把门拉开,让她先坐进去。看着她从身前走过,女孩子一缕碎发从皮筋里面松出来,细细软软地垂在耳侧。耳朵白软小巧,透着一点粉色,像个精致的点心。
他问“你高中是在七中读的”
南星把背包从肩膀上顺下来,动作顿了顿,“只读了一年,之后就转学了。”她奇怪地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何千遇没说话,走过去她身边位置坐下。
夜晚风凉,她坐的位置恰巧对正风口上,他肩膀宽阔,挡住从外面吹进来的风。
南星问“你该不会跟我是校友吧”
“不是。”何千遇淡淡地说。
回到酒店,南星几乎累得虚脱,她把鞋子踢掉,扔开包包,整个人大字型朝后往床上一躺。
只想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平时她极少参加爬山之类的活动,周末放假,最多就是去美容院做做sa、护肤美甲,再去做个美发沙龙。
爬山一天,差点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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