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它简直像台失控的坦克,狠狠朝惊慌失措的人们碾压过去,所有人尖叫着,奔跑着,却还是被它揪住,倒在狼人的利爪下。
这是好机会
顾不上探究芬里尔的异常,十愿一下睁大了眼。
趁着研究所应接不暇,他们可以借机逃出去
十愿转头朝芬里尔吼了一句“快跑”对方却不纹丝不动,她急的看看狼人,又看看芬里尔,一咬牙,转回去拉起他,跑出房间。
可一触碰到他的肌肤,十愿立刻倒抽一口气芬里尔的皮肤简直像滚烫的沸水
“你怎么了”此时她才注意到芬里尔的状态很异常,他的唇色苍白,面上却浮起异样的红晕,脚步虚浮,面色恍惚,任由十愿拉着,完全没有平时警惕的模样。
“真是糟糕”芬里尔低低说了一句,声音微弱得她快捕捉不到了,“如果不是为了你”
他忽然反握住十愿,那燎热的温度也顺着烧到十愿的手上,他向前一步,头抵在十愿肩头。
一句蚊吟般的话飘入她的耳中。
“你救了我,”温热的吐息包裹住她的耳垂,却又像是蔓延到全身,激起一片麻麻的触感,“我也救了你这下我们两清了”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芬里尔的力气,他的头垂了下去,软软从十愿肩头滑落。
十愿下意识伸出手,挽住他坠落的身体。
像抱着一团火。
半狼人的嘶吼渐渐远去,他经过的路好似开过一辆坦克,许多人倒在地上,像被打翻的积木似的。
如果逃跑只有现在。
可芬里尔的状态十分糟糕,他双目紧闭,全身烫的吓人,十愿真担心他要被活活烧死了。
该怎么办
放在十愿面前的选择只有两种,带着芬里尔去找科研人员,或者丢下他独自跑掉。
十愿几乎没有犹豫。
“如果这次你再敢扣我好感度,”她狠狠道,也不管芬里尔能不能听见,“那我一定要把你剃成光头”
十愿吃力地拖起他。
朝实验室走去。
“等等这不可能”
十愿不可置信地抱着芬里尔。
就在刚刚,他的烧完全退了,体温恢复正常,除了仍旧昏睡不醒,看起来并无大碍。
感谢杜兰德,多亏了他的催眠,他们成功蒙骗了罗伯特,让他对芬里尔做了检查,可结果一切正常。
那怎么可能十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她明明记得芬里尔刚才烧得厉害,但现在再摸额头,触手却是一片冰冷,甚至十愿出汗的手都要来的热一些。
眼下,罗伯特正在对手下大发雷霆,训斥他们居然让那只半狼人跑了出去,当然,当手下们小心翼翼提及他头上的淤青,他自己却露出游离的表情,像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迅速板起脸,扫了十愿一眼,让他的手下立即带着两人滚出去。
“赶紧把他们带回地下”罗伯特冲他的手下嚷嚷,“现在已经够乱了,不能连这些母体都损失,都送回远原来的地方”
一边还嘟哝“放跑了这么珍贵的一个研究体,好不容易出现适应度这么高的其他几个都”
母体研究体
十愿竖起耳朵。
一样都是实验小白鼠,罗伯特为什么要用两种称呼来区别他们
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十愿猛然想到,说起来那个变成狼人的人,他没有出现在铁笼房间里。
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这些人,还存在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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