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许久之后才开口“是因为我今日的提议”
“我只是心情有些乱。”季听抿了抿唇,低头往偏房去了。
申屠川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站了许久到底还是没追上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天一亮,季听便收拾妥当,和其他衙役一同去走访百姓家了,周前听说后急忙赶过去,正好看到一家有染病之人的百姓朝季听身上泼馊水,他惊叫一声急忙上前,申屠川却快他一步替季听挡住了,季听身上只沾了一点脏污,而申屠川身上则是湿透了。
季听怔怔的看着申屠川的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殿下出门时,我便跟上了,只是觉得殿下不想见我,便没有让殿下知道。”申屠川缓声道。
季听喉咙微动,正要开口说话,那个泼水的人便怒气冲冲道“我宁愿饿死都不会把我爹送走的,你们别想动我爹”
季听抿了抿唇,看向那个人“你可以饿死,你爹呢如今太医们正在研制药方,你难道想让你爹在药方出来之前饿死”
“那也比去空屋等死强”那人恶狠狠道。
季听冷笑一声“去空屋等死,至少一日三餐都不愁,一旦治疗瘟疫的方子出来,还能第一时间吃上药,在家等死,却只能活活病死或饿死,你如今以命想拼,想要留住父亲,是不是觉得我们就会认为你孝顺了不是,你是自私自利的不孝子,所以才会如此狠心。”
“你胡说是你们不给我们粮食的”那人怒道。
季听面无表情“那是本宫的粮食,给不给都由本宫做主,你往日没银子花时,难道也要怪别人有银子不给你”
那人被噎得够呛,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季听本还想再劝,申屠川却打断了她“殿下何必再劝,空屋如今只有几十间屋子了,如今患病之人还有许多,住不下是必然,还是先顾着那些愿意将病人送去的人家吧。”
季听顿了一下“驸马说得有理,既然如此,咱们就先走吧。”她说完看了衙役一眼,衙役立刻用颜料在这家门上画了个红色的圈。
那人慌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画这个”
“放心,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提醒一众衙役,日后不必再管你这家。”衙役回道。
那人瞪眼“你、你们怎么能不管”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做的事,足以治你全家死罪”申屠川淡漠的问。
那人看到申屠川身上的秽物,顿时就犯怂了,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来。申屠川扫了他一眼,便和季听一同离开了。
那人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离开,顿时心慌了,一句话便脱口而出“你们当真会照顾好我爹”
季听和申屠川同时停下,季听扭头看向他“如今没有治瘟疫的方子,但空屋那边每日都会熬煮增强体质的药,本宫不瞒你,确有许多病重之人熬不住,已经去世了,可只要你爹能撑一日,本宫便不会放弃他。”
那人犹豫一瞬,半晌咬牙道“好,那我愿意让我爹过去,但条件是我也要去,我要日日能看到他。”
季听蹙眉,正要拒绝,就听到申屠川开口了“让你去可以,但你要帮着做饭、打扫,帮衙役的忙。”
那人几乎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接着像怕申屠川反悔一般,立刻回去收拾东西了。
季听有些不高兴“谁要你擅自做主的”
“如今兵士们走了,禁卫军不进城,再不找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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