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八成跟什么宝贝脱不了关系,不过眼下她想的是其他的事。
既然打不成,她一扬袖,也化光走人。
回到天羌族暂居之地,她派人去请见习族长逸冬清。
逸冬清已颇有几分族长风范,正忙着安排族人下一步任务,闻讯风风火火赶来大帐。
赋影然把玩着手中的塔罗牌占卜这种事不分中西,道门科班毕业生表示塔罗牌也很有趣。
她抬眼无精打采地对逸冬清道“你现在面临两种可能性要么族中出了叛徒,要么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
逸冬清愕然了半晌“长老此言何解”
赋影然收起塔罗“我们方至中原,便有人出面截杀吾,这很奇怪。”
何况,乌兰狄月这个马甲还很新鲜,不至引起中原注意。
逸冬清面上立刻出现不忿“莫非又是那帮啰嗦的道士”
天羌族不务正业长老狄月讶然地坐直身子“哦,吾不在数日期间,你们与道门结怨了”
“哼。”当上族长的逸冬清出落得愈发冷艳高贵,头一偏,不以为然道“不过是与附近村民些许摩擦,道士跳出来多管闲事,口出狂言。”
“原来如此。”赋影然粗略估计了一下地域范围,貌似离此最近的道门便是道真一脉,遂拍拍逸冬清肩头“你记住,佛门多肖仔,道门多狂人,我们初来乍到,不必与土著冲突。”
“天羌族不惧挑战”
“中原是何种地方,吾想吾为你分析得很清楚,”赋影然眼神陡然转冷“你是族长,应当考虑族人的生存与壮大,而非一味意气争锋。”
“吾”逸冬清咬牙,显然也想到目前天羌族现状“吾明白。”
赋影然一手拎起娃儿朝帐外走去“你继续手头要务,吾去去就回。”
道真北宗根据地秋水长天,每半年道真南北二宗都会轮流举办例会,在赋影然印象中,几乎每一次的例会都会提及合体,每一个有关合体的话题最终都以不了了之不欢而散作结,生生把例会给折腾成例假,也甚是醉人。
秋水长天山脚下洒扫的小道子年方十五阅历尚浅,眼看着一名身着白衣头罩红纱的异域女子神鬼莫测漂移到自己面前,吓得握紧了扫帚“你是人是鬼”
惊叫声引来不少道子,众人戒备地将她围在中间“你是何人,为何擅闯道真”
“吾嘛乃天羌族代表,为和平而来。”
天羌族
众人面面相觑,一名年轻道子厉声道“你们天羌族阴谋侵略中原,怎敢大言不惭和平”
赋影然懒洋洋地瞧他一眼“你那哪只眼看出天羌族要侵略中原”
“”道子们语塞,这事儿目前还只是传闻,没有得到证实。
“看来是没证据了。”赋影然颔首,环顾四周紧张戒备的一众道士,懒得与他们浪费时间,径直发力震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辈,那洒扫小道士趴在地上捶地大喊“擅闯北宗,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符合中二年龄的发言呢。
赋影然内元一提,已稳稳落在秋水长天会议室门口。
以一个入侵者的视角来看,道真的安保工作实在破绽百出唔,以前忙着修炼和围观汤圆的道真学霸突然感到兴味盎然。
南北道真大佬们果然在争论合体一事,闻声而望,纷纷愕然。
赋影然视线在会议室里扫过一圈,不紧不慢地开口进行自我介绍“各位道长上午好,吾乃天羌族长老,乌兰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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