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图案虽令人不解,却似乎颇有深意。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朱寒返乡为父亲头七烧灵遇险,自己听闻消息匆忙赶赴朱家村,却被一名古怪女子以古怪的方式克制。
如今看来,对方分明冲着自己而来,朱寒只是诱饵。
宫无后起身拔剑,红色剑光连续击向四方,却入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嗯”瑰丽的血泪之眼湛了湛,浮出一抹不解与焦躁。
突然,一幅似是流浪者的图案发出光芒,白衣红纱的女子从中施施然踏出“宫无后,不必心急。此乃塔罗冥阵,阵法运转之前,你的剑气无用矣。”
“塔罗冥阵”宫无后挑起眉峰“你费尽心思引吾至此,意欲如何朱寒呢”
“果然是重情的好孩子啊。”赋影然不疾不徐,手一挥,图案转为齐整排布的塔罗卡牌“放心,朱寒无恙。倒是有一人,你该见一面。”
圣杯牌面一闪,竟是别黄昏一脸茫然走了出来,宫无后瞳孔一缩。
别黄昏随后也看到了他。
“赋”
“恩公”
父子相见,无语凝噎。
“你们好好谈谈。”赋影然转身,依循来时的方向,穿过愚者牌面,进入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中,单薄的少年显得有些胆怯,却鼓起勇气质问道“你你将公子怎样了”
“没怎样。朱寒,你家公子找到生父了,你不为他欢喜吗”
“啊公子的生父”
朱寒先是一愣,随后心中生出一股由衷的高兴,又有几分酸涩。
“公子找到生父,真是太好了。朱寒当然为他欢喜”
“既然如此,今后要继续用心服侍他啊。”
朱寒抬起狐疑的双眼“但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对公子不利,大宗师一定不会原谅你。”
赋影然微微一笑“吾还真不希望他放过吾呢。玉络,别黄昏与宫无后谈得如何”
同在塔罗冥阵中的葑玉络听闻传唤,立刻出声回答“宫无后依然坚持己见。”
“复仇啊”赋影然感慨地仰起脸“对他而言,也是无可厚非。”
随即,她再入宫无后父子所处的空间,别黄昏激动的语调传入耳中“赋儿,我与你同样痛恨、同样希望复仇但你先与吾离开烟都”
“杀掉那个人之前,吾不会离开。”
赋影然揉揉额角,打断父子二人争论“你们谈了许久,还是毫无结论啊。”
“恩公”
别黄昏脸上的苦逼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赋影然被他的称呼雷了一下,微不可查摇摇头,手中化出剑锋“宫无后,你对自己的血泪之眼了解多少”
“嗯”
“吾想,迄今为止你的一切武学认知皆来自古陵逝烟。那么今日,且听吾见解如何”
“你想说什么”
“非阴非阳、冷心冷清,确实是催发血泪之眼的途径,却非唯一途径,或者说,乃是急功近利的速成之途。”
“哈,吾之武学是否急功近利,就在剑上见真章吧”
“也好。”
宫无后冷眼相对,赋影然眸光一凝,剑意磅薄而出
别黄昏不及阻止,仰首只见一片绚丽剑华,红色残影交织难分,激越飞射的剑气凌厉飞散,尽被空间吸收,招行往来之间,已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剑境
朱虹三叹,叹尽惊艳空绝的剑之造诣;一声脆响,宣告剑上争锋胜负分明。
宫无后身形一退,腕上沁出鲜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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