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白银驼施施然穿越战场。
待恢复知觉,弁袭君看着空空如也的前路,想起如同人间蒸发的道门众人,心下惊疑。
然而眼下最首要乃是赦天祭,弁袭君按下疑心,率众赶往崇辉圣岸。
另一方面,翼天大魔盘旋在半空,持续催动邪力,海面逐渐出现巨大漩涡。天谕地擘正带着三十万信众一步步踏上送死之旅。
赋影然居高临下注视崇辉圣岸,三十万密集的人影落入眼中如蝼蚁一般渺小。
“你为何阻止吾你可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身后传来愤怒的低吼,赋影然回首,轻飘飘地看向被封锁功体捆成粽子却难掩怒急攻心的杜舞雩“信仰是个人的选择,你又何必阻止他们。”
“呵呵呵吾的殀撒大神啊,这渎神的女人竟也谈起信仰。”
暴雨心奴吐出一口血,面上点点血迹有种妖异的美感。功体尽废,身体被布满奇文符咒的天丝口袋裹成一颗茧子,相较于杜舞雩状态还要更凄惨些。
和杜舞雩定孤支打到一半莫名其妙被抓起来挂串,暴雨心奴至今还没弄清楚状况。
杜舞雩试图用自己并不出色的口才说服对方“信仰非是欺骗与牺牲无辜之人”
赋影然却自顾自的伸手将暴雨心奴用力一推,富有韧性的天丝材料充分展示了其优质特性,暴雨不倒翁心奴顿时来回晃荡三周半。
杜舞雩“”
“殀撒大神唔唔唔唔”
一团破布精准塞住暴雨心奴的嘴,赋影然满意点头“品质不差。”
杜舞雩重振精神,再次试图说服“阁下想必已经了解逆海崇帆的目的,却要眼看三十万无辜民众枉送性命”
“信仰,是基于个人自信与自强的不断提升,非是寄望上天毫无理由的恩赐。选择虚妄的捷径,便要承担相应代价。”
赋影然抬手指向山下“你看,他们走得何其坚定。一个人一口剑,阻止得了这虚妄的执着与贪婪吗”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杜舞雩凝目而视,毫无力道地反驳“纵然如此,吾也”
“呵。”
伴随一声嗤笑,杜舞雩身体腾空,被扔上驼背。
素来懒洋洋的白驼驰行如电,杜舞雩被颠得七荤八素,只闻头顶似乎带着笑意却又恶意满满的女音“灭徽死印,以你一己之身弥补今日罪孽,如何”
“何意”
“呵,稍后便会见分晓。”
迎面烈风吹动红纱,赋影然神色凉淡如水。
至于被她抛在山顶的暴雨心奴挣出了一身臭汗还是像只不倒翁一般原地打转。
山顶落下两道超凡身影,步香尘香扇半掩面,神色兴味莫名“尊者,我们的赌约就以此人为注,可好”
沐灵山双手合十“楼主欲如何赌法”
步香尘伸手,折扇抬起暴雨心奴俊美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各显神通,好好调♂教这桀骜不驯的少年,使其走回正途。”
沐灵山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叹。
当初魔佛肆虐,佛铸裳璎珞血战之后失去下落,最近才被佛乡附近村民送回,却是昏迷不醒命悬一线,这世上也唯有步香尘可救治。
为佛铸性命,沐灵山迫不得已,只好与步香尘周旋到底“就依楼主。万望楼主能依约行事。”
“很好,就由吾先来。”步香尘璀然一笑,一把抱住暴雨心奴“小心奴啊,让姐姐填满你空洞的内心吧”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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