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及时的解释,打消了牧神疑问,他整理心情,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你们所谈那位恩人。”
黑后大感意外,却也心知长老在此揭露另一层身份,是要为她奠定和谈基础,当机立断道“想不到长老与天疆有旧,今日纷争,可暂休矣。”
“吾境并未犯你在先,是汝等兴兵造事。”
“但你天疆之人攻击森狱大太子,这难道不是挑衅”黑后作出寸步不让姿态,随即又瞄了瞄负手静立似乎无意插手的乌兰狄月,放缓语气“但是看在长老面上,双方各退一步如何”
“吾亦无心挑起纷争。既然有意,不如请阁下与姬先生入天疆详谈”
牧神手杖一挥,天疆内门打开。
“嗯好。”黑后下令森狱撤兵“膑儿,长老随吾与天疆之主一谈,你领众人回转葬天关等候消息。”
“是。”
森狱众皇子已被今日变故惊出一身冷汗,对乌兰狄月此人警戒之余更生恐惧她到底有多少未现的底牌、又有多少未尽的实力
进入天疆,牧神与黑后各据一方,玉雉衣与伐天虹陪同乌兰狄月随伺在侧。
当年姬千幻进入天疆捕捉大妖之时,玉雉衣年龄尚幼,如今已为一族之长,乌兰狄月不禁感慨岁月如梭“鸡宝宝,你都长这么大了。嗯丰神俊逸,气度沉稳,不差。”
玉雉衣“咳,恩公谬赞。”
牧神“”
说不出来的不爽。
与黑后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牧神试图进入正题,乌兰狄月径直开口打断“闲话休提,吾探过琉璃仙境,神思已被素还真放走。”
“什么”黑后惊怒“他怎可放走神思”
“神思乃阎王善体,但炼化之后已无分毫功体,素还真擒他在手价值不大。倒是阎王受紫火袭体,谅必正在虚弱之时。天疆之主,趁人病要人命,你以为如何”
“哈”牧神一愕,随即笑道“要吾出手,借刀杀人可惜森狱内务,天疆无意插手。”
“杀,当然是要杀,不过未必是你来杀。”乌兰狄月平铺直叙,全然无视牧神看她的眼神充满评估意味“黑月已入苦境,当年与你结仇的另一股势力,想来也会按捺不住。他们与阎王之间,估计会十分趣味。”
“哦姬先生也知晓天地虻”
“有所耳闻。”乌兰狄月侧头看了看剑鬼,当年痛骂苦境森狱背信弃义不小心说漏嘴的剑鬼挠挠头,尴尬地别开脸。
“姬先生准备怎样做”
牧神对面前之人充满怀疑和戒备。
“天地虻想要达成目的,必会对阎王先拉拢再铲除,二者合作破裂之时,便是吾等合作机会。若阎王败亡,黑后有借口剑指天地虻;若阎王侥幸,天疆也有趁机将之了结的空间。”
牧神默默紧了紧手掌。
没想到这位天疆的恩人,也是又黑又恶。
不想承认自己复仇的脑洞和计划因此得到了拓展,牧神假意放下戒备,道“此事吾等既然有共识,那么接下来便耐心等待时机”
“可以。”
逸冬清觉得长老的计划简直不要太棒,己方全程得利还不粘手,当即一口答应。
乌兰狄月补充道“至于牧神要求弁袭君取回牧天九歌一事,吾会在合适的时候完成这项条件,让弁袭君转交。”
“有劳姬先生。”
各怀鬼胎的几位大佬达成协议,天疆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听起来似乎稳赚不亏,又不必与恩公敌对,唯有玉雉衣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
果然,黑后与乌兰狄月刚一离开,牧神便沉下脸,手杖柱地发出一声脆响“姬千幻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尽信,你们都给吾保留戒心”
“牧神姬先生对天疆有大恩,她绝非那等包藏祸心之人”
伐天虹下意识反驳。
“苦境与森狱之人,都不可信吾不会轻信”
牧神携怒而走,三族族长与剑鬼面面相觑。
“萨这凛老牧,脾气见长啊鬼来去跟他问问清楚”
剩下三族族长无言相对。
他们心中知晓,牧神或许真的是性情大变,但他会如此也是为了天疆,这
若乌兰狄月有心情留下来看热闹,大概会好心告诉三只小动物,你们家的王二小哦不,牧神,实在是把黑恶之道看得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