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东山再起”那个男人闻言蓦然瞪大了双眼,他望着季沉就像是饿狼望着肥肉一般,令人感到一阵不舒服,“你知道吗我就差一点点,马上就能把那个女人打败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季沉忽然想起了这个男人是谁,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叫做李峰,坚持所谓狂欢派理念,进入比赛之后会对参赛对象进行蛮横的,美名曰越做越爱。
想起这些季沉感觉到一阵好笑,这样的男人竟然还有脸来要他把出去的机会转增给他,他真是应了江溶溶说的那句话美梦服务和白日梦无缝衔接,不要脸至极。
虽然季沉他并不是良善之辈,因为这比赛做下的孽也不再少数,可这并不是他们随处发情的借口,尊重对手是最起码的底线。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记生脸了,随便扯了块墙皮给你按上了做梦也要切合实际一些。”
江溶溶再一次精辟地点出了李峰的特点,季沉好笑地瞥了一眼她,他真是服了江溶溶这张嘴了,她的嘴一定是上帝用沾了人血的毛笔画的,一针见血到了极致。
哦,抱歉,忘记了上帝用的是羽毛笔。
“谁都是输掉一场比赛而来到这里的,谁也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前辈。”
季沉笑了起来,他的唇角微微向上翘起,从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令人臣服的气息,他将脸无限贴近到李峰的脸前,他将嘴凑到了李峰的耳边,粉红色的唇一开一合却吐出的是无情的话语。
“谁都有出去的机会,但你却只适合在这里腐烂到死。”
季沉轻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阴沉沉的,没有少年所具有的朝气,就好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只有张口便能将眼前人吞入腹中。
季沉忽然想到了将自己打败的那个男人,那个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进入乐园会不会也变得如此狼狈,而作为即将要推他入地狱的刽子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一天。
“你猜这人群中有多少人是你的手下败将呢她们每个都想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你胡说你胡说她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不怕她们”
李峰闻言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凸得如金鱼一样的眼珠子好像随时就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干裂的双唇不断在蠕动着,不停地念叨着疯话。
季沉料定了李峰如今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现在只需轻轻推他那么一把,他立马就可以跳进疯子的行列,虽然他的加入会让疯子蒙羞,但季沉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推他一把。
季沉喜欢助人为乐,不管何时这都是他优良的品质。
“你再猜猜这游荡的鬼魂里有多少人是因为你而死她们想拉你入地狱呢”
季沉狠狠地将李峰的脸扭向了一边,他指了指空荡荡的过道,又指了指满是污垢的天花板,笑得狡黠而张扬。
而李峰则是惊恐地顺着他的手一个一个望去,仿佛那空荡荡的空间里真有那季沉口中的鬼魅,张牙舞爪地向他索命。
季沉刚要继续说下去,忽听得有人义愤填膺地拍案而起,怒斥一声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快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