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吗”
程懿下意识就要出去,苏礼却道“没事,我还可以,能忍。”
她跟程懿说“我初中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忍一下就过去了。再说最近的医院都好远了,现在先止血吧。”
医生“确实,你这个伤口还是尽快清理为好。”
程懿蹙眉看她“真不用打”
苏礼却已经伸出了一只胳膊“刮骨疗毒知道吗打针也是痛一下,缝针也是,差不多啦。”
她说完,医生却先笑了起来。
苏礼“你笑什么”
“没事,就是第一次见受伤的人反过来安慰对方,你男朋友是真紧张你啊”
一反常态地,平日里从未对这方面做出澄清的程懿,此刻竟低声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苏礼
她抬头匪夷所思地看向程懿,总觉得男人另有深意。
但动作快速的医生也在此刻开始了无麻药缝针,虽说苏礼能忍,但痛感仍旧尖锐,很快她就没工夫思考程懿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闭着眼咬紧下唇等待着结束。
突然,脸颊被人捏了一下,紧咬的齿关也不自觉松开,男人将手臂送了上来“咬我。”
痛感急待转移,容不得她犹豫,苏礼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好在医生快速,三针,不到十分钟缝合完毕,医生为她敷上纱布,叮嘱她要及时换药,为了伤口快速愈合,还得忌口辛辣海鲜。
苏礼额头和鼻子都覆上了层汗,痛得压根没心思去记,想着反正程懿也会听。
就在她缓神的时候,隔壁的呼号和大叫也传了出来,震得房梁和天花板都好似在颤。
“那边也是无麻药缝针,比较怕疼,正常。你这种不叫不哭的反而是少数。”医生说,“之前有个大男人,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来丢脸得拆线都不好意思来。”
苏礼笑了笑,正想说话,熟悉的人拉开帘幕走了出来。
原来是船上坐她旁边的女生,叫那么惨也不足为奇了。
女生怒气冲冲,把火都撒在男朋友身上“我这辈子都不会为你生孩子了,真他娘的疼啊”
“生孩子有麻药的。”
“你放屁宫口开到三指才能打而且你以为麻药过劲不疼吗”
二人一叫一嚷地走了出去,看似吵的凶,却又显得甜蜜,连医生都姨母笑着多看了几眼,这才把单子递给苏礼。
程懿半道上伸出手“我来吧。”
苏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都没说话,只是抬着受伤的手臂往前走,直到走近有些拥挤的人潮,程懿这才半挡在她身前,托住她的手腕“真不疼”
顿了顿他又道“人家怎么就叫成那样你是不好意思还是后劲没上来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再去医院”
苏礼觉得好笑,于是就真的笑了,半是揶揄地抬眼问“你怎么比我还紧张的”
程懿垂眸看她,喉结滚了滚,这才自嘲又意味深长地勾唇
“是啊,我怎么比你还紧张。”
苏礼那几天过得尤其像伤患,她受伤的明明是左手,其它部位都活动自如,程懿却一日三餐全让酒店送上门。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甚至觉得他还会找人给她沐浴更衣扎头发。
但或许是这种大惊小怪的方案真的让身体得到了休息,她伤口愈合得挺快,拆线的时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程懿说她这算工伤,所以延长了她在雪墅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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