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两套法则。
前者他可以百转迂回，后者却完全是单刀直入，雷厉风行。
说是盯着纪汀做题，每天早上两个半小时，他真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
一开始纪汀吓得没法落笔，每次观察温砚表情都觉得自己写是错，后面她就锻炼出了一颗强心脏，把他完全当成了空气。
连续几天过去，纪汀觉得也是神了，她竟然没再犯那些低级错误，分数也越来越高。
有一次甚至拿到了274分。
顿时对温砚充满了崇拜之情。
某天晚上做小结时候，温砚问她“你现在遇到难题时候在想什么”
纪汀诚实答道“就在想着怎么解啊。”
他不说话，只是温和地笑着看她。
纪汀恍然大悟她原来做题时候心思是很不定，总是想东想西。
快要做不完了，程楚眀又考得比她好啊，不想和解晰传绯闻，好想阿胖啊
这些念头，在最近完全没出现过。
“可能是因为你在我旁边，我就比较有力量。”
小姑娘睁着小鹿般分明大眼睛，温砚怔了一下，很快笑开“是你自己力量啊。”
纪汀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泄出一丝细微笑意。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纪汀真如温砚所说，考上了280分。
这在一周前，还是连想都不敢想事情。
她似乎又尝到了往日那种轻松滋味，感动地跟温砚道谢“阿砚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人”
温砚低笑着捏捏她脸“就会说这些好听。”
纪汀“不是，我说是心里话”
他弯起嘴角，宠溺地摸了摸她脑袋。
“阿砚哥哥。”纪汀表情突然变得认真，“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感谢才算足够，但是如果以后你有任何不开心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不开心事情”温砚唇边弧度淡了一些，思考道，“唔，哥哥平常生活还算充实，没什么不开心。”
“不需要那种特别不开心事情，比如说，你不太喜欢实习做工作，或者你某一天感觉有点累，都可以跟我说，我会认真倾听”
温砚低垂眼眸，忽然觉得小姑娘眼睛很亮。
像是夜空里星星，扑闪扑闪。
这种会加深羁绊行为，他本该拒绝，可不知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啊。”
“那哥哥，你可不许再误会我了，听到没有”
她语气有点凶，但莫名可爱。
温砚笑弯了眼，缱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