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等着啦”纪汀双眼弯了起来,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操场上已经到了一部分同学,她溜进了队伍中,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在地上。
丁玲悄咪咪凑过来“汀汀,刚刚送你来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啊”
虽然隔得远,光线又暗,没看清长相,但这完全不妨碍她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纪汀滞了一下“不是,就认识学长”
看她这副含糊模样,丁玲很贴心地没有追问下去,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暧昧“哇哦”。
今晚教戴防毒面具,要求在极短时间内用规范动作穿戴整齐。
纪汀脸小,戴上面具后总觉得有些松,一直在调整位置。
排长从后面走了过来,转到她身前“别乱动。”
纪汀顿时就不敢动了,站得和松树一样直,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
排长似乎笑了一声,抬起手帮她调节绑带长度。
他没说话,纪汀大气也不敢喘,直到几十秒后,他才淡淡说道“好了。”
那种微妙感觉又来了。
说不上是什么,就是有点怪异。
纪汀笑了一下“谢谢教官。”
军训进行大半程了,同学们终于迎来重头戏行军拉练。
在凌晨12点出发,徒步20公里,据学长学姐说要走四五个小时,回校时天都快亮了,简直魔鬼。
不光如此,每个人还要背上厚重军被,切身体会行军感觉。
同学们半夜在东操集中时候,一个个都很躁动。队伍从浩浩荡荡地从校门出发,沿着马路整齐地行进着。
过了两个小时后,逐渐熵增。
前排雄赳赳气昂昂领队速度慢下来了,同学们相对位置也发生了变化,甚至不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几行几列队伍。
班里调皮男同学开始唱起歌“我想要怒放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大家都以为他会被教官斥责,没想到获得了默许,顿时此起彼伏歌声飘了起来,为行程添了一丝欢快活泼色彩。
纪汀肩膀被背带勒得生疼,但她却在这随心所欲大合唱中感受到了快意。
恣意,昂扬青春。
自由,不羁。
他们可以想唱就唱,想闹就闹。大家都在一起,多好。
走到一半时候在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钟,教官问有没有愿意献曲一首,提振一下士气。
一个和纪汀关系还不错男生积极举手,说要给大家唱一首成都,主歌气氛正好,谁知副歌华丽丽地破音了。
大家都笑。
后来就回程。兴许是习惯了这样强度,大家精神气儿倒更足了。
聊天、唱歌、大声说笑,所有烦恼抛却脑后。
走了好几个小时,纪汀双脚都麻木了,汗水早已濡湿衣物,又黏又粘,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排长在这时凑了过来,揽住她肩,用惯常语调道“能不能行啊你”
纪汀肩膀僵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了距离,边喘气边勉强笑道“可以。”
排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纪汀强行摈弃心里那点异样感,抿着唇朝前排走去。
回到学校时候已经凌晨五点了,但纪汀却睡意全无。微信群里,解晰约田佳慧和她在校园里逛逛,纪汀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好”。
这段时间,三人见面时间不多,因此刚碰上就互相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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