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令人惊讶。
南弘也没个头绪,只当是最近这事的缘故,含糊道“许是想太子想了解顺天府的事,我们这些人家知道的多些。”
韦王妃搂着南知意,柔声问道“绡绡,你有没有喜欢的”
南知意好奇的看着那一堆东西,一时拿不定主意。每一件东西都很好看,难以分出个高低来。
“这个好不好看”韦王妃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块羊脂玉兔,系在南知意腰间,小巧灵动,仿佛活了一般。
南知意点点头,“喜欢。”她很多衣衫、首饰都有兔子的图案,玉佩倒是没多少这个样式的。
众人各自选了几样后,余下的被南弘收入了库房。
“阿婆,今日哥哥他们回来,有没有好吃的呀”南知意攀着韦王妃的胳膊,笑嘻嘻的问道。
韦王妃拧了拧她的鼻子,“你这鬼丫头,贪吃的很”
南知意左右闪躲,头上步摇轻轻晃动,珍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又细微的响声,腰间系着的莹白玉兔不知何时同荷包缠绕成一团,一时间竟是难以解开。
书房内,雍淮正在看军中加急送来的公文,剑眉逐渐皱起,捏着公文的手过于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父亲知道了吗”雍淮低着头问道。
一旁候着的亲卫答道“是同时送给陛下和殿下的,陛下那边隔得远,还没这么快送到。”
雍淮揉了揉太阳穴,军中贪腐不是小事,迁都在即,不能再拖下去,也不知南弘那边进展如何,他在军中多年,哪怕现在是半隐退状态,也必定留了人手,何况他儿子也都在军中,他对各方面的了解肯定要比自己强。想到南弘,雍淮又想起了那个小姑娘和他送去南家的礼。
亲卫退下后,又有一人进来禀道“殿下,东西已经送到蓟北王府。”
“如何”雍淮挑眉问道。
那人回道“殿下加进去的东西大部分被清河郡君选走了,还有小部分被南二娘挑了。”
“南二娘”雍淮握笔的手一顿,这是谁
卫士说“南家这一辈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郡王长子南垣的女儿,陛下怜惜他常年见不到孩子,已经封了清河郡君,另一个则是蓟北王三子、辅国将军南寺的女儿,她就是南家二娘。”郡王长子的子女按制要十五岁才能有封爵,南何维也是到了十五岁才请封的长孙,南知意算是提前得了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