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出去看郡君学骑马,我现在哪能坐在这跟你们说话”
她这点故事其他人都不知听过多少遍了,然后就算是再听一次,仍是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你说的对,只是你家山上那个别院本就修的不够好。”
“是啊。”她点点头,“要不是地动,还不知道那些工匠偷工减料呢,这不是要人命吗,后来都抓去官府问责了,再建庄子我们家就特别注重这些。”
卢五娘抽了抽嘴角,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反驳起。这些天的经历给她隐隐一种感觉,顺天府这些人,简直都给她洗脑了
半晌后,卢五娘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们说的是。”
旁边的人点头赞许,颇感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
这场宴会十分热闹,玩到最后可以说是宾主尽欢,人人面上都带着七分笑意、三分醉意。因听说她们喜欢吃自己府上的桂花糖藕、海棠酥、榛子糖等小食,南知意甚至让她们一人带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回去。
办宴会的东西都是往多了准备的,而来这场赏花宴的人多,免不了准备更多,一人带一点也免得浪费。
众人即将离去之时,南知意懒散唤道“卢五,你过来一下。”
卢五娘掩在衣襟下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顶着众人或惊诧、或艳羡的目光,慢腾腾蹭到了南知意身边,“郡君,你找我”
南知意往旁边挪了两步,示意她站近些。
“回去记得提醒你父亲,我还等着他带着你阿兄亲自登门道歉呢。”南知意轻轻揪了揪卢五娘垂下的一缕发丝,含笑嘱咐道。
卢五娘蓦地瞪大了双眼,她那就是为了安抚她随口一说啊她怎的还记到心里去了这种话不就类似于我改天请你吃饭一样做不得数吗卢五娘绝望了,她父亲好歹也是堂堂六品官员,一把年纪了给一个小女孩子道歉,这说出去像话吗她要是回去说了,以她父亲那要面子的脾性非发疯不可
南知意会因为一个年纪大的人的道歉而不自在吗她当然不会,且不说她同卢指挥之间品级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单卢四郎说得罪她在先,而卢指挥身为父亲,竟纵容儿子到处惹是生非,这难道不是他的失职都这么恶劣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要是早愿意将他锁在家里,他会惹出这些祸端来
现在不敢往外说他儿子做了什么,又不愿意亲自来道歉,南知意冷笑一声,不过一个正六品指挥,既要面子又要名声,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痴心妄想的人。要是别人家孩子这么冒犯她,一早就绑着自家儿子过来请罪了,哪有她发作的机会
“记得哦。”南知意笑容更加温和了,看着卢五娘近乎绝望的面庞,她好心道“你可以说是我说的。”
对哦她本来就可以转嫁说是她提出来的啊卢五娘一喜,又不敢表现出来,脸都僵了。
东宫崇政殿内,雍淮端坐在上首,细细翻看着手中的卷轴,每一处都看的极为仔细,不曾遗漏半分。
南弘坐在下首,沉声道“殿下,神机营的情况都在这份文书上,朝廷拨下去置办两千斤药的钱,称量后,只配备了一千五百斤。给士卒发的饷银,大约每人也少了一伯文。”
雍淮轻轻抬手,示意他先等自己看完。
既然他要自己看,南弘也乐得清闲,端起身边茶盏轻饮一口,暗自纳罕太子这的茶叶怎么这么差,他一个不爱喝茶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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