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地道“言一要走了”
四婶见他这副样子,同情心迅速升起,“是和言一有感情了,舍不得”
张言一看在眼里内心“啧啧”了好几声。
楚萧然一贯对外都是这幅模样,话少,因为眼里平静无波看起来木木的,露出偶尔的无知。
张言一从见到楚萧然起差点被他这模样给骗了。
楚氏当家人出车祸去世后,就谁继承楚氏这个话题议论了很久。
楚萧然身为继承人的长子,又刚满十八,绝对有资格担任,但楚萧然却拒绝了。
那个时候张言一刚来,躲在角落里头,见楚萧然带着一副框架眼镜双眼无神,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拒绝了继承人的位置。
他当时以为楚萧然就是个木头,因为父亲去世受打击太深。
然而回去后,发现摘下眼镜的楚萧然完全是另外一副样子,便知道都是这家伙的面具
张言一对楚萧然为什么对里对外不是一个样子没半点好奇。
他认为楚萧然纯粹是觉得继承人的位置太麻烦了。
楚萧然是个怕麻烦的人,这很符合他的作风。
为了配合楚萧然,张言一立马垂着头,时不时作抽泣状。
四婶“哦呦,你们这一对苦命的鸳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四婶叹着气,摇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劝慰,走到妇女中间继续聊八卦。
没一会儿就传开了,有人把他们比作梁山伯与祝英台。
而这时,林程照着程序介绍,来到楚萧然面前。
说起来,他这算第一次和楚萧然正式见面。
他低垂着头,脸微微红了红,道“还没正式介绍,我叫”
楚萧然直接侧身闪开,对坐上位的妇女主席二婶,继续刚刚的话“言一要走了”
他声音微微发颤,眼睛不知怎么比平常红了点,一下子激起妇女们的怜悯。
“老二家,你们这事确实处理的稍微欠妥,这俩孩子一块长大的,说分开就分开”
“可怜哟,言一经常来我们家做客,我挺喜欢的,要不然都收了吧。”
“我最见不得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了。”
说的人越来越多,二婶的狗大声叫喊,也止不住。
二婶板着个脸,深呼吸两口气,只好接楚萧然地话,“萧然你这是舍不得人了”
转头又问张言一,“言一也这么想”
张言一很自然地看向楚萧然,眼里带着眷恋,又很微妙地垂下头,一副伤心的样子。
他心里暗想着,比装他最会了,分毫不输楚萧然。
两个人出彩的“表现”立马引起了全体妇女的同情心。
“天,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认错就认错了,把人赶走做什么,楚家还是能养活一个人的。”
“对啊,老二家,言一又没犯什么大错,这些年把萧然照顾地又很好,留下吧。”
二婶面子上开始过不去了,虽然她是楚家妇女的领头人,却也经受不住全体攻击。
到底是没楚二叔那么有权威,思来想去,自己丈夫让她处理这件事,又没说一定要把人赶出去。
顿了顿,道“那就把言一留”
话没说全,她丈夫楚二叔来了。
楚二叔一到,大厅顿时安静,他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