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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4(第3/3页)
    率地得出结论“要是这两个人是假的,估计很多人会不相信爱情吧。”

    程睿祎身子后仰,脸上闪现出一道扑朔迷离的微笑。

    “听起来很有意思啊。”他说。

    等到欧阳笙也伤心完离去,沈稚带着随便煮的魔芋面去看蓝翘。蓝翘的状态似乎比刚才好些,不再哭了,只是呆滞地坐在床头,好像中了邪一般。

    沈稚不准备管她,放下餐盘就要走。她的计划是早睡早起,毕竟明天还得去公司。没料到刚转背,身后就传来嘶哑的声音。

    黑暗里,蓝翘失魂落魄地坐着。

    她用哭哑的喉咙说“我怀孕了。”

    这个消息仿佛惊雷,猛地在沈稚身旁震动了一下。

    她诧异地回过头,难以置信,也不敢相信。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稚蹙眉。

    蓝翘把脸压下去,眼泪再一次流下来。沈稚的心和表情都渐渐冷却。

    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缩,最后走到房间外拨通丁尧彩的电话“帮我个忙,是这样的我表妹她”等电话挂断,再回到门前,走廊上的光投射进来,将女人的影子拉长。

    “你打算怎么办”沈稚一字一顿地问。

    追究起来,这件事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沈稚给自己传达了好几次心理暗示。然而,这天晚上,她还是失眠了。

    沈河不是失眠,只是习惯性觉少。

    他架着黑色细边的框镜,专心致志躺着看书。只觉得背后一凉,随即被冰凉的温度袭击。沈稚贴上他的背,手指轻轻摸索着。

    沈河没准备回头,嘴角却扬起来,懒散道“有外人在呢。”

    她倒没恼羞成怒,只是不情不重地砸了他一下,把脸埋过去,说“我妹怀孕了。”

    到底是事不关己。

    沈河没什么反应,轻描淡写说“那好啊。赶紧生。”说得好像孕妇是自动贩卖机,只要投币就立刻能有饮料掉出来一样。

    “她还没结婚。”沈稚低声说。

    “唔,”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但还是不怎么在意,他道,“那结婚吧。”

    到这里开始,沈河已经渐渐像个在不耐烦敷衍妻子的普通丈夫了。

    沈稚不喜欢这种气氛,她知道他也讨厌。于

    是不再绕圈子,一了百了地坦白“她之前为了我爸妈的助学金信了教。”

    他们两个人偶尔也会聊天,但对家长里短谈论得少,例行公事占大多数。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自言自语,把对方当树洞。

    不记得对方随口说过的一些琐事再正常不过。

    不过,沈河的确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

    听到枕边人轻声顿了顿,沈稚知道他明白了。

    在这门宗教里,婚前破戒是罪。

    未婚生子或者打胎就更不用说了。

    沈河总算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他摘掉眼镜,转过身来与她面对面“就不能不管她吗”

    “我也想,”沈稚说,“早知道就不放她进来了。但我家里信教这回事,本来就有点招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爸妈又只找我”

    “他们根本就以为你是撒旦附身。”

    说到这里,沈河还笑了。

    沈稚又给了他一击“反正我就跟你说一声。”

    工作伙伴间,信息共享是必要的。有时候还要事无巨细地提前统一口径,防止狡猾的哪路媒体给他们下套。

    她作势就要下床,沈河手疾眼快,捉住纤细的手臂。

    “来了还走什么”他表现得像个无赖。

    她已经离开床,被拉回去,单膝抵住柔软的褥子,伸出一只手,用并拢的指尖将他推倒。而他沿着她睡裙的裙摆向上,就在此时,楼上传来堪比恐怖片的尖叫声。

    兴致全无。

    当沈河与沈稚身着睡衣推开门时,蓝翘就像午夜凶铃里爬出井口的贞子一般,匍匐在地,卖力干呕。

    他们俩对视一眼,即便出于人道主义,也不可能干看着。

    蓝翘的大部分不舒服都来自于心理暗示。

    但沈稚还是为此忙活了许久。

    天还没亮,丁尧彩来接沈稚时满脸嫌弃“你这是什么气色昨晚睡了吗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和沈河那个臭小子”

    作为经纪人,她不反对他们把对方当成排解动物本能的工具。但艺人到底是商品,一切都建立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基础上。

    被斥责为“臭小子”的人从外面敲了敲车窗。

    沈河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稚,良久,很不客气地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你欠我一次。”

    沈稚就没见过这么睚眦必报的男人。结婚前后,他的缺点都一样数不胜数。她嗤之以鼻,当即反唇相讥“别说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吃亏。”

    沈河说“你给我等着。”

    沈稚回答“咱们走着瞧。”

    一旁的丁尧彩及时打断,真诚发问“等一下,你们俩是在聊正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经纪人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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