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纪辞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了地上。
该死。
郑君北想也不想就返回来,停在纪辞身边,蹲下,没伸手“怎么回事被人下药了”
“”纪辞不懂,郑君北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玩意儿。
“说话啊。”
头痛,胃痛,摔倒的时候好像还磕到了膝盖。妈的,浑身都痛。都怪郑君北,他突然回国干什么,这些年在国外不是好好的吗,现在知道回来了回来就算了,为什么偏偏出现在自己面前。
纪辞越想越烦,脑子都快炸了“滚。”
“好,我滚,管你去死。”郑君北满肚子火,恨不得一脚踹断一旁的路灯。
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臭脾气就没变过。他就是贱的,回头上赶着给人打脸。
郑君北气得大步流星地走了,不出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纪辞慢慢爬起来,坐在路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微微出神。
胃还在痛,但纪辞没什么感觉了,他就是有点难受。明明他都没想好怎么面对郑君北,结果偏偏碰到了他,还这么狼狈。
糟透了,一切都糟透了。
他颓丧地低下头,整个人缩在路边,成了小小的一团,像个可怜的流浪狗。
“算你狠。”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纪辞的腿脚都发麻了,他的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发狠的声音。
他抬头,看到了郑君北一脸暴躁的模样。
“坐在这里是要参佛吗”
“”纪辞只看着他,不说话。说好的管我去死,那就别回来啊。
“家在哪”郑君北觉得自己疯了,竟然想送他回家。
“穷,没家,欠了半年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所以靠站街赚钱。”纪辞胸腔里积着火气,更不想好好说话,语气还带着点嘲讽,“郑大少爷,您看我长得不错,不如就包了我”
“你特么”
郑君北确定,自己就是贱的。
他把纪辞背上了车,送到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个豪华大套间,还体贴地给人伺候上了床。
空气里是淡淡的熏人的香味,灯也没有全开,昏黄的光线里,纪辞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郑君北本来想丢下人就走,却被人攥住了裤缝。
“别走。”黏黏糊糊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麻了一片。
“放手。”郑君北声音有点僵硬,“否则把你手剁掉。”
“你走”纪辞的声音卡了一下,“就把你裤子扯掉。”
“”郑君北真是气笑了,他忽然附身,双手撑在纪辞脸颊两侧的枕头上,一点一点地靠近,近的两人温热的鼻息都交织在了一起。
“纪辞,睁眼。”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下了蛊似的。
扑通,扑通。
纪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膛蹦出来。
他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郑君北问。
“嗯。”
“纪辞。”
“嗯”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是吗那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一点。
纪辞忽然伸手,搂住了郑君北的脖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略微起身,迎着咬上了郑君北的嘴唇。
浓烈的、甜腻的、火辣的味道,是龙舌兰的味道。
轰的一下,郑君北被点燃了。
第二天,中午。
阳光投过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狼藉的室内,空气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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