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给你收尸吗”是沈砚白的声音。
睡了一整天,纪辞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重得跟秤砣一样。他张口说话,却觉得嗓子又干又痒,像堵着什么东西,难受得紧。他发不出声音。
“你要是被绑架了先说好,我没钱赎啊,对面的大佬听着,他爸有钱,你们找他爸,通讯录里没有联系方式,我告诉你们他爸在哪”
纪辞挂了电话。他脑子里像有一群暴躁小人在疯狂蹦迪,跳得他想把头剁掉。
“叮”烦人的电话铃声又响了,纪辞果断按掉。就这简单一个动作,仿佛抽走了他半条命。他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给沈砚白发了条微信
过来收尸。
发起位置共享。
半小时后,沈砚白敲开房间门,迎面就看到了行尸走肉一般的纪辞。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白惨惨的皮肤映着走廊里投射来的光。
沈砚白吓了一跳,啪啪按开室内的灯,就看到纪辞完整的模样。他衣服胡乱挂在身上,隐隐露出的肌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在那些暧昧的痕迹的衬托下,靡艳不堪。
“你被狗碾了”沈砚白当真震撼了一把,还想说什么,就被纪辞一巴掌拍脑门。
烈焰掌也不过如此了。沈砚白只觉得一块烙铁印上了额头。这也太烫了。
“我要是再晚点,就真得给你收尸”沈砚白二话不说,把纪辞收拾好,背着他走出了房间。
纪辞其实不太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平常沈砚白也比较注意,但是现在非常时机。
纪辞趴在他背上,吸了吸鼻子,然后皱起了眉头“不对,味道不对,你不是他
“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沈砚白恨不得当场把纪辞敲晕,一麻袋把人套走。
纪辞好歹一个成年男人,平常也经常锻炼,这一反抗,沈砚白还有点招架不住,两个人在走廊上掰扯了起来。
沈砚白发誓,等纪辞这回好了,一定要让他跪下磕头认错。太丢人了
刚刚好不容易把纪辞按怀里拖走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路过的男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走廊那头,一个穿着骚粉衬衫,搂着美女的男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纪辞和沈砚白消失的方向,惊道“卧槽,这不是绿小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