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跌进霍政怀里时,耳朵正好贴在他的胸口,听着胸腔里传来蓬勃有力的心跳,连带着他自己的心跳都快了。
车厢内一阵静默,只能听见车外传来的声音。
霍政道“怎么不说话了。”
钱宴植“陛下肯定不喜别人多话,不说了。”
霍政敛了敛衣袖,伸手拽着钱宴植的衣裳,将他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是否有事相求于朕,直说便是。”
钱宴植有些惊诧“我没什么事求陛下啊。”
霍政侧首看着他“虽然与你接触不久,可朕似乎摸清了些你的脾性,若非对朕有事相求,你是万万不会如此殷勤。”
钱宴植抿唇“没有啊,没有事相求。”
霍政凑近,两人相距仅一指的距离,钱宴植感觉得扑面而来的压迫之感,尤其是唇上的灼热气息,鼻尖越来越近,似乎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砰砰砰
钱宴植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过分,似乎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霍政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钱宴植眨巴着眼睛,想要后撤,不料却被霍政擒住了手腕,就着姿势将他压在车厢内。
霍政“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钱宴植舔了舔嘴唇“我我就是觉得,我给陛下斟酒那么多次,想让陛下也给我斟次酒,这叫礼尚往来,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上的君王,可毕竟也是人啊,体验下斟酒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霍政略微蹙眉“就这么简单”
钱宴植轻咳“是啊,就这么简单。”
霍政伸手抚上钱宴植的脸颊,随后扯起脸上的肉肉,疼的钱宴植叫唤了出来
“干嘛啊,疼。”
霍政“不妨你找到了证人,朕亲自为你斟酒,如何”
钱宴植就势抱住他的手臂,摇头“今夜就要。”
“要”霍政的语调有些奇怪。
钱宴植用力点头“对,今夜就要,陛下可能不知道,今夜的酒今夜喝是一个味道,如果今夜不喝,那就是错过,错过了就是遗憾,遗憾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无法弥补回来的。”
霍政松手起身端坐了身姿“就因为一杯酒”
钱宴植“陛下,人生得意须尽欢,珍惜当下,展望未来,但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未来,毕竟有些人没有未来,一旦错过就不在。”
霍政“”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