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是给首领送了一份赔礼吗”
我的表情变化被他看在眼里,这使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啧了一声,“那份赔礼,以及骸塞的事情,让首领从中得到不少收获,这才要我向你传达谢意。”
谈及正事,他又冷静下来,蔚蓝的双眼不偏不倚地看向我,“今晚首领要为事件参与者庆祝,老师你也在邀请之列。”
“就是这样。”久作做出总结,伸手拉住了我,“桐姐姐,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我一起回去嘛”
他们来的目的和我想的有些不同,这让我犹豫要不要和他们一起走。
“不行哦。”
还不等我动摇,原本离我有些距离的太宰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他摆出故意挑衅的态度,主动火上浇油,“比起你们,老师明显更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况且老师之前去骸塞,还不是为了救我”
我现在承认去骸塞是为了涩泽龙彦这个工具人来不来得及
我忍了忍,还是没开口说出这个真相。
他的态度果然引起了久作的不满,甚至导致久作故意抱住了我的手臂以示亲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修罗场啊
我的目光逐渐呆滞。
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因为这个动静,警惕地聚集过来。
“所以才说是麻烦。”
唯一没有过来的乱步先生,则事不关己地坐在外围,他瞥了眼被两人争抢的我,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偏偏本人没有自觉。”
被评价没有自觉的我,正双眼无神,试图逃避现实。
但我的沉默,却并不能阻止他们的争论。
“你们该回哪去回哪去,老师才不会跟你们走。”
“即便是太宰先生也”
“姐姐才不会喜欢你这个绷带怪人”
“太宰先生不是绷带怪人”
“芥川你到底是哪边的”
“哈,你们内讧都没解决,还想把老师带走”
“够了太宰,这是首领的命令,如果你想阻止”
“怎么想动手吗你敢当着老师的面动手”
原本警惕敌袭的侦探社成员,现在虽然不至于失去警惕心,但在这样的对话下,还是免不了露出几分八卦之心。
他们甚至主动后退了两步,把舞台让给了我们。
被他们的争论声吵得头疼,我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都、给、我、放、手”
我挣脱了他们的手。
也是我的反应,让争执不下的两方同时看过来。
“既然如此,让老师决定好了。”太宰有恃无恐地开口,最先提出了问题的解决办法。
知道他打算的久作瞪了他一眼,与他同时开口。
“老师,你想去哪边”
“姐姐,你要去哪边”
我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得以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案。
“真是作弊一样的异能。”一向以超推理闻名的乱步先生,比所有人都要早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先避开”
他偷偷地带着零食,溜进了福泽社长的办公室,并在福泽社长疑惑的目光中锁上了大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没空注意到这些细节,因为我突然想到了我最擅长、且最有效的手段。
“人类的历史是很忍耐地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1。”我毫不犹豫地念出诗中的句子。在太宰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时,我一只手捏碎了异能封印的水晶,另一只则伸手抓住了企图逃跑的他。
“现在想跑晚了”
我冷笑一声,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朗读并背诵全文”
那一天,他们记起了学生时代、被教师要求背诵全文的恐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