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布鲁斯微微一楞，没想到他是来说这个的，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为自己朋友的感情操心一般，这下他是放下心了，但是又有些莫名不自在的敲了敲桌面:“嗯，克洛伊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所以你的意思是”
莱斯特勾起唇角:“如果你喜欢她的话，就不要犹豫了，毕竟吸血鬼身体素质强悍，相貌也漂亮，绝对非常适合当作伴侣。”
布鲁斯:“”这推销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装作听的很认真的模样回应着:“好，我知道了，谢谢。”
莱斯特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不用谢。”克洛伊，我就帮你到这里了。
夜晚降临，群星隐现。
克洛伊看着布鲁斯又一次穿上那件漆黑冷峻的制服，虽然布鲁斯已经有着一张最迷人的脸了，但是她总觉得穿上制服的布鲁斯更加让人心动，那种压抑沉郁的矛盾气质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或许是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他。
“你要跟我一起吗”布鲁斯回头看她，询问道。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陪伴，意识到了这一点，克洛伊的心情好的不行，她眨了眨眼喜滋滋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都同意让我陪着你了吗”
布鲁斯微微笑了笑，他看着女孩期待的神情“这是自然。”
他垂眼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它一般安稳又有力，现在却总能因为她而改变频率。
“走吗”长久以来克制压抑的性格让布鲁斯无法再吐出更多的心声了，万幸的是他的所思所想都能被克洛伊读懂。
“那就一起叭，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不管你去哪”克洛伊一下子笑着扑进了他的坏里，她觉得此时此刻全世界都亮起来了，看什么都美好。
布鲁斯回抱住她温声回应:“好。”
夜空的幕布上出现了两个身影，他们就像以往那样并排在一起，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奇怪的声音，安静的夜晚让它更加清晰，两人同时向那处看去。
布鲁斯微微皱起了眉，那道声音听上去像是肆无忌惮的笑声，他的眼眸逐渐深沉，他听出来了那是小丑的声音。
笑声已经消散，克洛伊察觉到布鲁斯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沉了下去，她顿时明白应该是有什么麻烦要来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她只是跟着布鲁斯向刚刚的声源处走去。
这里是一个废弃化工厂，克洛伊环顾一周，四处空旷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事物，但是她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布鲁斯的冷意几乎快要凝为实质了。
“噢，晚上好我的老朋友，几个星期没见，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这道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滑稽的夸张调笑感，它是从头顶的喇叭穿出来的。
布鲁斯没有说话，但是他已经在思量要不要让克洛伊先离开了，他不希望克洛伊卷进小丑的事件中，毕竟小丑可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不过思考了几秒布鲁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知道克洛伊是不可能同意的。
“克洛伊，等一会别冲动，就待在我身后。”
克洛伊点了点头，她还没有见过小丑呢，不过也听说过一些关于小丑的事迹，在她的印象里，对方就只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罪犯，似乎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来着
“瞧瞧，你还带了一个客人，这就是你的新朋友吗小蝙蝠”小丑说完这一句话嘲讽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震笑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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