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娘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看他吃完小笼包后,他才找到了机会开口
“我这次,见到少忆了。”
于夫人的神情明显僵硬了片刻,只轻轻点了点头道
“恩,知道。”
于少陵想问问她为何对于少忆这般冷淡,却不知该如何说,犹豫再三,只能找了个折中的说法
“少忆说她中秋节回来。”
哐当一声,攒在手里的珠花掉落在地,好在翡翠坚硬,没有摔碎。于夫人面白如纸,也不知是在心疼珠花,还是其他。
于少陵正要说话,她已抢在前头打断他的话
“阿缺,阿娘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吃了。”
自那一天,于夫人便病了。于少陵再不敢提于少忆,日日在他娘床前侍奉汤药,却不见好。于抿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找了无数大夫,用了成吨仙药,于夫人也不见好。
兵荒马乱,时间便过得飞快。很快便快到了通天之路开启之时,于少陵本是想去一次,但看他娘如今情形,又有些放心不下。倒是于抿贽把他叫了过来
“通天之路不日将开,你有何打算”
于少陵愣了愣,略一思索便将心中所想告诉于抿贽
“我本是想去的,但如今阿娘身体不好,我放心不下。这次便算了吧。”
“你娘身子骨你不用忧心,为父会看着。此次通天之路机会难得,你还是去吧。也照顾照顾你师弟们。”
于少陵这次倒是真的愣住了,见于抿贽不像说假,迟疑了片刻,才道
“那我真去了啊”
于抿贽顿时有几分哭笑不得,严正了脸色教训他“当然是真去,莫非还假去。”
“那少陵在这先谢过师父了。”
于少陵说完这句,规规矩矩行了礼就要走,却被于抿贽又叫了回来
“等等”
于少陵一愣,听见于抿贽故作镇定的声音
“阿缺,你已经很久不再叫我爹了。”
“”于少陵大惊失色,猛然反应过来这是于抿贽第一次在他面前谈起这个。所以这是不是也表明这一场谈话是一场父子之间的对话,而非是师长对着自己的徒弟。
想到这,于少陵内心颇有几分触动,于抿贽也似乎有些别扭。清咳了几声,才继续道
“以前阿缺总怪为父只教你一些诗词书画,没有教你真才实学,是为父的错。你娘说的对,我们的阿缺长大了,有些东西交给你也无妨。”
他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取下腰间一直挂着的白玉箫,递给于少陵
“这管白玉箫,跟了为父三十年。当年,是你爷爷交给我的。给时曾说过,望我但行前路,莫问前程,以此箫荡平魔族。这三十年里,为父不曾做到,有负他所托,心甚愧疚。但如今,为父要将他交给你。阿缺,听好了。”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支玉箫,横在唇边对他道
“今日为父就将梵音魔曲十二支传与你。只盼你以此曲行正事,一生坦荡,无愧于心。”
他说完,幽幽曲声便传入于少陵耳中。于少陵初时还没太放在心上,但听着听着却渐渐越发惊心。能以曲御敌,曲子本身就会自带玄机,有些是能迷惑人心神,有些则能催动人狂躁。而于抿贽教他的这十二支梵音魔曲,却分为上半阙与下半阙。上半阕的十支曲目杀气甚重,有让人听了为之胆颤的魔力。下半阙只有两支曲目,却音调舒缓,安抚人心。尤其最后那曲,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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