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呕心,但一想到能够脱离赵俊鹏的控制,赫秋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闭着眼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呃”血液本身就是互斥的,在符灰的作用下,赫秋体内的血液对赵俊鹏的气息更加敏锐。茶水里加了带有赵俊鹏血液的纸灰,一落到肚子里,赫秋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全身变得红通通的。
“秋秋”王雯担心地喊了一声,却不敢轻易碰她。
一朵朵模糊的桃花在赫秋的脸颊、脖颈、手臂、以及衣服遮掩住的地方出现,王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头一惊。
赫秋咬着牙蜷缩在一起,谢无虞见状,又烧了几张镇邪符,倒了杯茶给赫秋灌了下去。
“咳咳咳”赫秋呛了一下,肚子到胸口上忽然涌起了一股暖流,急促地向上奔涌,她忍了忍,“哇”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浓血。
皮肤上的桃花渐渐淡去,赫秋脸色苍白,被王雯从地上扶了起来。
而谢无虞,则是拿着一张符俯身,在那滩血迹里拨了拨。
一块拇指大小的粉色肉块躺在黑色的血里,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着。
“这就是桃花咒”赫秋声音微颤。
在吐出那口黑血之后,那股一直缠绕着她的被控制的感觉就已经消散不见了,赫秋有点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块粉色的肉块,又看向谢无虞。
谢无虞“嗯”了一声,随手将那块肉块用符一起烧掉了。
事情到这里就算是解决了,赫秋和王雯感激地请谢无虞几人吃了顿饭,这才相携离开。
在离开之前,赫秋惯例地又讨了几张符,想了想问,“谢老师,赵俊鹏他”
元道子说“咒术不被破则已,一旦被破,就会反噬下咒人。”
赫秋点点头,她明白了。
过了几天,一个清宫剧组里的群演在拍摄现场突发急病,剧组将其送往医院急救的新闻被媒体报道了出来。
谢无虞看了看骆频转来的这个新闻,又低头回复了一下消息。
鱼鱼事情解决啦
黑气球球嗯。我听元道子道长说,接下来你是又要进组了吗
鱼鱼应该吧
鱼鱼可怜,贫穷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