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没有白日的燥热,清风阵阵徐来,伴随着不间断的蝉鸣声,即使是在深夜,也没有万籁俱寂的孤独。
苏俄站在宿舍楼前的梧桐树下,半湿的长发随风飘舞,偶尔有些凉意。她就这么原地站着,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对面的宁雯渐渐沉不住气,她突然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掐着零点来找你吗”
苏俄没有回答。
“听说昨天是你生日”她语调上扬,眼底却没有半点疑问,“我虽然很不喜欢你,但还是不忍心让你在生日的时候面对这些事情。”
苏俄皱了眉,“你想说什么”
这如果是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在深夜浪费时间在一个心术不正的情敌身上的。就像电话里刚听到宁雯的声音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挂机。
可宁雯说了一句她拒绝不了的话。
“封哥哥的事,你也不感兴趣吗”
鬼使神差般,苏俄来赴约了,尽管觉得可能有诈,但事关喜欢的人,她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
“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跟封哥哥的娃娃亲都定下这么久了,为什么他非要等到二十九岁了才来找你”宁雯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无辜,似乎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与她无关的问题。
为什么
苏俄竟一时找不出理由来。
看到她的表情,宁雯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从包里拿出一张a4纸,展开举到她眼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张诊断报告。
姓名那一栏写着封振康。
是封爷爷
苏俄不自觉地握住了拳,眸光颤动地看向诊断结果。
肠癌晚期
“你看看报告的时间,是不是你们相亲的前一个月”宁雯声音冷漠地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封哥哥会跟你在一起了吧”
苏俄不禁身形一晃,脑海里闪现出封爷爷的各种面容,有和蔼慈祥的,有故作生气的,有严肃正经的,还有老顽童般耍酷无赖的一连串的情绪像吸了水的棉花般堵在胸口,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苏俄的睫毛却迅速地沾染上了一层水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压回眼底的烫热,面无表情地看向宁雯,“一份报告而已,能说明什么”
宁雯冷笑,“你真是自信。都被抢过一次男人了,还这么没有觉悟吗”
苏俄扯了扯嘴角,“一个我不要的男人罢了,拿去就拿去吧。”
“哦”宁雯顿了一下,“那如果我要拿去的是封哥哥,你也舍得”
苏俄眸光冰冷,“那看你本事了。”
宁雯无所谓地笑笑,“其实这份报告我几天前就拿到了,之所以没来给你是因为我在找一个女人的照片。”
苏俄身子一怔,心头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宁雯细细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好一会儿,她一脸笑意地说,“你也不问问是哪个女人怎么,害怕了”
苏俄的唇边噙起一丝笑意,她不说话,就那么淡漠地看着她。
宁雯似乎并没有被苏俄的情绪影响,依旧眼底带笑,“封哥哥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提过他的初恋”见苏俄没有反应,她不禁一脸的恍然大悟,“看来被我说中了。”
“那是任何人都不敢提起的禁忌。知道为什么吗”宁雯神色认真地解答起来,“因为深爱过,却求而不得,到现在还难以释怀,所以丝毫不想被提起。”
“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宁雯神色可惜地说,“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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