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声,“御驾亲征啊。”
“不行,我不放心。”他说。
怕自己再笑崩,苏俄赶紧扯掉脸上的面膜,抛进垃圾桶里,“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我就不该放你回来。”
苏俄有些好笑,在床上转了半圈,仰面躺好,右脚架在左膝盖上,舒服地来回晃动,“你不放我回来,我怎么偷户口本啊”
“谁让你偷了”封轶一脸无奈。
本来按照c市的习俗,他是打算领证前先让父母上门提亲的,可苏俄死活不肯。打的什么小算盘,他自然一清二楚。自古以来,老的跟小的一起犯错,被骂的肯定是老的那个,无一例外。
封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就这么想陷我于不义”
苏俄换了个脚晃荡,“哼,谁让你逼我结婚的。”
这句话她这些天已经说了好几次,封轶只能好脾气地继续哄她,“又不愿意了”
其实她只是气那天没跟他讨到糖而已,苏俄翻了个身,故意压低声音,“没有。就是觉得这样像私奔,做着比较刺激。”
封轶失笑,“老婆大人花样百出,我也只好事后再跟丈母娘请罪了。”
老婆大人
苏俄听得心头一热,忍不住也想这么叫叫自己的准老公,可想了想,又生生忍住。大招得憋到明天,这次决不能前功尽弃。
见她许久没说话,封轶不禁问,“困了”
苏俄摇头,“没有。”
“那在想什么”他柔声问。
苏俄忍不住笑出声,“在想明天晚上要怎么糟蹋你。”
封轶被她气笑,“那我们各凭本事。”
她突然在电话里亲了他一下,“明天见,封郎。”
封轶低笑,“晚安。”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苏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迷迷糊糊醒来时,闹钟还没响,可她已经没了睡意,索性直接起床去洗漱。化完妆,换好衣服,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亲手做好的芝士蛋糕,一切妥当后,偷偷摸摸地出了门。
苏母正在阳台晒衣服,等收到苏俄的信息时,她已经坐进了车里。
今天苏俄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上半身贴胸修腰,衬得她曲线玲珑,下半身裙摆微蓬,垂落到膝盖上方,裙下一双雪白长腿,踩在同色系的高跟鞋里。妆容冷艳,又难掩眉间的稚气,那是一种介乎女孩与女人之间的美。几乎是一眼,就能惊艳四座。
从楼道走到车里的短短一段路,已经有很多目光在她身上驻足。想到等会儿说不定封轶也会用这种如狼似虎的目光盯视她,苏俄不禁一阵兴奋,换了平底鞋后,吹着口哨就发动了车子。
大约开了十分钟,她开始感觉不对劲。
似乎有车子一直跟着她。
苏俄瞥了眼后视镜,看不清车牌。她正想放慢速度,后车突然猛一变道,然后瞬间提速,超过苏俄的车子后,又变回到原来的车道。
这回她终于看清了车牌。
是一辆蓝色宝马,秦末延的车子。
他想干嘛
苏俄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收紧。
她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蓝色宝马一直压着她的车速,但凡她想变道,他就会故意阻挠,甚至不惜违反交通规则,横跨在两个车道间。几次下来苏俄就被成功地挑起了火。确定后方没有任何的车辆后,在快过一个红灯前,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