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苏俄一脸气急败坏。
“是吗”封轶挑眉,那神情像极了古时候爱草菅人命的大官。
苏俄连忙求饶,“封大人,民女冤枉啊”
见她突然又开始角色扮演,封轶也来了些兴致,他伸手捏住她的耳垂,随意地揉弄着,“哦难道真是本大人冤枉你了”
苏俄连连点头。
封轶笑了笑,“一个前科累累的民女,本大人实在不太相信啊。”
“大人”苏俄撒娇地扯了扯他的睡衣。
封轶神色一肃,“还说不是别有目的”他将苏俄的身子翻转过来,手指摸上她的唇,眸光审视地落下来,“以为勾引我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知道他要开始算账了,苏俄不禁扭开了头。
封轶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回来,他眸光凉凉地看了她一会儿,“还学会告状了”
苏俄有些欲哭无泪。
本来她跟爷爷说好的,如果今天前没有传去好消息,那就让他用长辈的架子给封轶施施压。可昨晚一宿醉,她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更没想到的,他竟然是这样施压的
这不是把她往刀口上送吗
苏俄暗叹一口气,面上却笑靥如花。
她伸手勾弄着封轶胸前的睡衣纽扣,眉目含情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想早点跟你和好吗要不是太喜欢你,我又怎么会这样不择手段呢”
这话大概没有男人不爱听。
可也仅限于一般男人,毕竟像封轶这种的,从来不缺女人投怀送抱。
苏俄不禁屏息以待。
似乎是许久之后,封轶沉沉地笑起来,“你这张小嘴这么能说,那你倒是说说,这次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当然是一口吃掉了。”
这个场景苏俄幻想过很多次,除了在上面的不是她,其他都很完美。
可就在她忘乎所以的时候,封轶动作一顿,他伸手摩挲着苏俄的脸颊,声音有些低哑,“那次在酒吧跳的舞,再跳一遍给我看。”
苏俄懵了一会儿,扫了眼散落在床沿的睡裙,又转头看向封轶,“就这样跳”
封轶已经起身将她拉起来,“去吧。”
卧室内窗帘紧闭,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暧昧又迷离。
苏俄在灯下磨蹭了许久,才开始起跳。没有那日的性感和娇俏,动作束手束脚,又遮遮掩掩,跳得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这是你该有的水平”封轶问。
听到声音,苏俄连忙停住了动作,双腿缩拢,手臂环胸地遮住身体。虽然她有时候是挺没脸没皮的,可关键时刻也是要面子的啊穿成这样跳舞,也太羞耻了吧
可封轶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斜靠在床头,目光带着难得的散漫,“刚才还一副爱我爱得不行的模样,现在跳个舞让我高兴一下都不肯”
苏俄感觉被戳中了伤口。
想到连日来的憋屈,她不禁一阵懊恼。真是受够了这看人脸色的日子,今天她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哄好,争取一觉醒来就翻身做回主人
打好这个算盘,苏俄开始斗志昂扬。
她又重新开始起跳,没有音乐,就自己轻声哼唱着。
爵士舞恣意奔放,少了外衣的束缚,更加魅惑张扬,时而柔若无骨,又时而飒爽有力,起承转合间,每一个动作都张弛有度。暖黄的灯光,将那玲珑有致的身形拉得颀长。
大概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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