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的菜肴。主要还是肉,只不过今天是用食物摆出了膝丸的名字来。
“主人说,这样子做的话,你吃起来会很高兴哦。”髭切爽快的回答他,看着红彤彤的耳根子笑出了虎牙。
“可是昨天我吃下的是你的名字啊。”膝丸有点别扭,一口一口的迅速吃干净盘子里的食物,然后端起空盘子,有些匆忙的离开了这里。
“我去还了盘子”
“嗯嗯”髭切应了一声,从某个秘密的角落里取出一张纸来。
“嗯,又完成了一项。”他在那张纸上的某一句话后面画了个勾,轻声念叨,“那么接下来是”
“用食物来摆出“髭膝”这两个字了。”
“不过弟弟丸到时候会不会问这是什么意思呢”髭切摸了摸下巴。
髭切每天都会定时前往厨房,向接受了审神者指令的烛台切光忠学习一道新菜肴,然后把自己的成果给他的弟弟膝丸给吃掉。这段时间里,无论是谁问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髭切都只是简单的回答他们。
“嘛,因为我突然想做菜给弟弟吃。”
膝丸确实是有些受宠若惊,但他还是接受了髭切的行为。
虽然这些菜,吃起来跟烛台切光忠做的菜味道有些差异,怪怪的但是这毕竟是来自兄长的关心啊
他这么想着,也没深入去考虑到底为什么髭切突然要这么做。
审神者倒是每天坚持着给髭切去送不知从哪里来的肉,没间断过。
直到
某天夜里,髭切突然一阵心慌,醒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刀,才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膝丸在不远处静静的沉睡着,似乎也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异。屋内很安静,没什么异样。
但髭切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他起身,静悄悄的披了件外套,带上本体出了屋门。
髭切毫无目的地在本丸里闲逛。他走到长廊,想坐下来静静的看一会儿夜里的月亮,等到有些睡意了再返回去。
可就在他刚刚坐下之后,他突然看到远处闪过一道黑影。
髭切想了想,决定追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借着足够亮的月光看清道路,并没有让那道黑影发现他的存在。
东绕西绕,髭切跟着那黑影到了一个他很熟悉的地方。
是饲马的地方。
这里就足够宽敞了。没有了那些房屋的阻挡,髭切终于是看清了那黑影。
是审神者
为什么审神者在深夜里来到这个地方
髭切想要出现在审神者面前去询问。他都已经迈出一步了,但还是缩了回去。
算了,这是审神者的秘密。
髭切这样漫不经心的想着,扯了扯肩上的外套,转身返回了住屋。
审神者倒是一直往前走着,步伐不紧不慢。
结果,第二天夜里,髭切还是从被窝里挣扎出来。
他依旧是披着外套,带着本体,然后静悄悄的去到那个地方,耐心等待。
如果今晚审神者还是来这里的话,他就悄悄的跟上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等了半个时辰,审神者来到了这里。
髭切十分谨慎,跟在不远处小心的隐藏着他自己,不被审神者所发现。
有点出乎他意料的是,审神者并没有走向马匹,而是越过了他们,走向黑暗的更深处。
难道,审神者不是要来看看马吗髭切有些疑惑的想着,但还是跟上了审神者。
他并不是没有考虑到,身为太刀的他在夜里等于是个瞎子这一点。髭切不知从哪里从掏出一个手电筒来,小心翼翼的照着前方的路。
走着走着,髭切跟着审神者走到了一片小树林里。一个不留神,审神者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哦,跟丢了。
髭切这么想着。他同样考虑到了跟丢了这一情况,于是很爽快的转过身,想要原路返回。
嗯嗯,那就明晚再来好了。
他这么漫不经心的想着,转身就走,打算回去睡觉。
可是,审神者并没有让他如意。
审神者面无表情的从背后偷袭,将这夜里不好好睡觉,爬起来跟踪的本丸老人放倒在地。
“要怪,你只能怪你好奇心太强。”
髭切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是审神者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