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手里的巧克力卖完了,我们买另一种巧克力好不好”
“不好”孩子又哭又闹,不依不饶,“我就要那个,呜呜呜”
桃井梨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回过头,把巧克力往自己推车里一扔,越过那个小孩去拿别的东西了。
小孩愣了一下,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小举动往往能体现很多东西。
面对这种情况,大部分人不管是作何反应,多少都会给出相应的反应,出于心软或是社会道德感,又或者只是为了息事宁人可能会选择把自己手里的东西让出去,实在难以割舍的话,至少也会说点什么,即使是不喜欢小孩或没有理由就是不想给,至少也会有相应的反应。
但少年的反应完全就是没有反应,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此作出反应。
太宰治勾了勾嘴角,同样无视了哭得好像受了巨大的委屈的小孩,跟上了走到前面去的少年。
“在我们这里,一般都会选择把自己的巧克力让给孩子好让他闭嘴哦。”
站在少年身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地方,他仿佛若无其事地道。
桃井梨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太宰治说的是什么事,他已经结束了零食的采购,手里拿着一棵不知道什么菜就往推车里放去,“是这样吗”
“在我们那的话,”桃井梨想了想,“唔,也会让他闭嘴,只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
虽说小孩子在流星街能得到一定的保护,但这种保护只是保证孩子能最低限度的存活下去而已,不代表孩子的任何举动都能被容忍。
所以他刚才其实是手下留情了来着。
作为一个流星街人,是不可能忍受别人觊觎自己手里的东西的,不管对方是大人还是孩子,当然更不可能因为对方哭两声就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了。
“咦那是哪种方法”太宰治仿佛听不懂一样好奇地问道,随即他目光一转,说道,“中也不吃胡萝卜和土豆,桃井君,比起这些,多买点大蒜吧,那只蛞蝓晚饭只需要吃两头大蒜就够了”
桃井梨下意识地觉得他的推荐非常不靠谱,果断拒绝了他。
“哎,好过分,”太宰治伤心地道,“不相信我吗”
“说起来,桃井君明明不是本国人,但日语说得很好啊,”太宰治的伤心维持在表面没有两秒钟,发现桃井梨并不配合他的表演之后就恢复了常态,他说道,“我记得桃井君是来自一个叫流星街的地方,难道那个地方离日本很近吗”
“不,语言什么的应该只是凑巧而已。”桃井梨回答了一句,并顺手拿了一堆完全组合不到一起的食材。
都不是一个世界,语言一样当然只可能是凑巧而已啊。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少年拿的东西上,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他记得之前少年在录入档案的时候关于出生地就只填了“流星街”三个字,具体的地址没有填,如果真的不知道具体地点的话,为什么又对这个问题那么肯定呢
之前以为流星街这个地方只是少年编出来的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但从他到目前为止的表现看来他在说谎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假设少年说的都是真话,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前后矛盾
最关键的是,港口黑手党查了那么多天竟然都没查到那个地方的所在,要知道,港口黑手党的情报网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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