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带着酒气,抬头抿唇,看了她许久。
终是一把伸手紧紧揽着她的楚腰,将头贴在妲己身前。
瓷肌玉肤,美色动人。
酒色之下,时睿将那手指含住,看着妲己轻轻一颤就要抽手,便一把攥住她手腕,将人按到了那玉石做的席面上。
“以后事以后再讲,我并不会让你受委屈就是。
而此时,能让你哭的只有我。”
一本正经的小狼狗酒醉之后不仅无师自通会作诗了,甚至还学会了大反派的不着调昏话。
222看着这前不久还紧张兮兮,可此刻飙车还面不改色的小狼狗,已经吓到恨不得找个黑屋把自己关进去,眼不见头不秃了。
这忽如其来的语锋一转,让妲己都不由眨了眨眼。
突然有了几分兴奋劲儿来,正要打趣回去,身上却忽然一重。
原来此刻,身前的男子酒意上头,一头倒下睡了过去。
妲己推开人,侧目看着在一旁醉的人事不醒的时睿,兀自又眨了眨眼。
随即便忍俊不禁,坐起身喝了杯酒,掩着唇笑得分外愉悦。
有人薄情,却也有人可爱。
这就是她们狐狸精为什么又如此喜爱人间。
即便是能预料到许多事,可是人之性情却总是如此莫测,便越发有趣了。
桃花香气萦绕在鼻尖,时睿一觉睡得香甜。
雾气沉沉之中,他一路朝着坤宁宫走去。
不同于往日见到那言笑晏晏的美人,今日的坤宁宫,没有鲜花,没有秋千。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空洞的女子。
仿佛花瓣要凋零一般,光是看着,便沉默地让人喘不上气。
她与自己擦肩而过,仿佛看不到他,也并未冲着自己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正要走远之时,时睿急切地捉住了她
“你要去哪”
蓦然张口而出,却是把自己叫醒了。
忽听到外面鸟鸣声,低头看到手中正捉着妲己的纤细手腕,时睿突然间呆了片刻。
被他捉住的美人含笑,只是在床前歪着头看着他发愣。
随即,妲己拿指尖轻点着他的手,言语间充斥着打趣意味
“时将军昨夜睡得可真是沉。
人也挺沉,妾搬了许久都搬不动呢。”
当然,她也没有搬了很久。
推了下发现推不动,便索性叫了两个人将他抬回了床上。
若不是呼吸平稳,那两个侍从都以为她这祸水毒死他家将军了呢。
想来就觉得有趣。
而眼前,明显已经回想起昨夜事情的时睿,忽然就拽着了被子掩住自个儿,只给她留下了个侧影。
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露在外面的耳尖却红了。
妲己笑的开心
“昨天发生之事,妾就当做不知道好了,以免哪天想起来,要被将军灭口呢。
只是这次的醒酒茶,将军可莫要再打翻了。”
说完这话,妲己就自顾自地扭着腰出了房门。
关上门后,听着里面捶床的动静,又是一阵掩唇轻笑。
可刚走了两步,人还未走远,后面的门却又急匆匆地打开。
时睿的腰封还未记好,衣衫也松松垮垮,却已大夫流星上前,直接将人拉在房门前按住
“昨日我并不是一时轻易冲动,也并不是想要轻薄于你。
就算是我真的对你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昨日那般唐突,现在想来,心中既有激动,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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