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他身份,报与门内。
一时间师长同侪皆化身猎手,他寡不敌众受伤被擒,只求速死免受屈辱
好烈性,不愧是我。晏一闲闲想。
这个修真界也太有意思了。他有两三万年没出过仙界,但至少从沈宴的记忆看,出窍期在这里不算是很差的修为,去这方天地中实力最强的几个古宗里,也能混个内门入室弟子或外门长老当当。
结果就因为体质,立刻从宗门栋梁沦为修炼资源
真是三千世界,无奇不有。仙身失落元神离体,恰恰好来到这里,似乎也不能说不是一种机缘,毕竟这样的根基配合他的元神,就算重修飞升也至多一两百年,对他来说短到不值一提。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这是他成神的一个步骤吗
被固定在满茧胶质里,推算不了。
唉,若这不是机缘,等回到仙界,他非把松非暴打一顿不可。
罢了,先想办法出来是正经。
神识散开如水银泻地,瞬间,整个落枫门一羽一虫俱在晏一耳目之下。
四个化神期,十个出窍期,三十一个元婴期。其中,修为最高的六人聚在他置身处正上方约莫百尺高处,看上去紧张而兴奋。
“李道兄,消息已传出三日,不知上门高手何时能至”一个竹竿似瘦高的灰袍道人在厅堂里来回踱着步子,全无化神期修士该有的沉稳。
“李道兄”一身黑衣立在门旁,虽不似灰袍道人这般足下着火,举止仍能看出几分僵硬。他咳嗽两声,道“卢门主且稍安勿躁。此处没有传送阵,不能直达谷内,要押送这样的东西,非是合道大能不可。”
“降仙节在即,贵宗立下如此大功,谷主自有重赏。”
卢门主驻足,叹道“沈宴这孩子也是李道兄,你的无定金茧真能保他不死他可是伤了元神。”
李姓修士冷笑,道“贵门也过太疏忽,竟让孤阴修到出窍。许多妙用都使不出了,剩下的用处里,他傻了反而好。”
他看卢门主神色纠结,又道“除去彩云观被玉镜把持,各宗各派里,我们待玉镜已够宽纵。沈宴身为孤阴隐瞒不报,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就算他日成了鼎炉药引,也只能怪他自己。”
好小子,好狂的口气。
晏一神念不动,悄然突破他神识屏障,很快找到了开启金茧的法决与手法。
还好,这是他宗派特别赐下的法器,未与他元神相连,纯凭法决指挥。问题是,被困在里面的人,可不能靠法决自救。
有了。
他“看”到有个元婴期的小朋友,钻进了这间石室。
来人面覆轻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与一双灵动杏眼,眉心可见一道竖立菱形白印。他蹑手蹑脚走到茧边,道“沈宴,师叔”
晏一感觉不到他有恶意,只是沈宴也未留下与他有关的记忆。
“你是谁”
他用神念直接将声音传入那孩子识海之中。少年猛地一耸肩,显然是被吓到了,慌张四顾。晏一无奈,道“我在茧里。你是谁”
少年释然,粗喘了口气,道“弟子林小寒,师叔不识得我也是正常。弟子只是,一直私心仰慕师叔。”
哈
可惜沈宴不是念修,崇敬并不能化为修为。他兼修法、剑、炼、阵、药,却不涉念修,也沾不上光。
林小寒续道“先不说这些,我听卢师兄说今日流离谷就要来人带走师叔,才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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