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被人按在身下,薄汗打湿了鬓发。
他的肢体与唇舌失去了自由,近乎窒息。
汗湿的眼睫外,是那人幽暗深邃的眉眼,情谷欠囿于其中,像燃着的火,热烈蓬勃,嗜血般凶狠。
傅久九喘息着,被那眼神烧成了灰。
这是一场梦,傅久九心里很清楚。
自从母校二十周年校庆与那人再见后,他便像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掌控了。
每到深夜,那股力量便会悄无声息地将他摁进这场旖梦中,无法挣脱。
梦中,那人下颌滚烫的汗珠坠落在他身上,像滚烫的吻。
锋利的牙齿轻咬在皮肤上,啃啮厮磨着肚脐下方的那颗浅色小痣。
嗓音沉而哑地传上来,带着沙哑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情谷欠,性感得让人招架不住“给你咬掉好不好”
傅久九无法回答,他的唇被一种让人听到就会面红耳赤的声音彻底占据了。
于是那人便很恶劣地重重咬了一口。
在傅久九的颤抖中,他哑声重复着“给你咬掉好不好,嗯傅小九”
傅久九“看着”这场梦。
他熟悉里面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台词,熟悉那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他看到自己伸出手臂环住他,把他拉了上来,两人的唇齿紧紧交缠在一处,彼此都吻的很用力。
那人的嘴唇和看上去的冷感很不一样,亲上去是滚烫的,柔软的。
柔软的要命。
那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傅久九仿佛整个人都被吸进了这场梦里,不再属于自己。
真实到,他能清晰感觉到梦中的自己爱那个人爱得要命。
那种情感不只是一时的激情,更多的是全身心的交付和依赖。
能与他在一起,他满心欢喜。
这场梦几乎每晚都会如期而至,一次比一次更觉真实。
傅久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他们呼吸交缠着,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淡淡的,春天的海水与林木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清新迷人。
作为一名时尚编辑,傅久九轻易就分辨出了他用的是哪一款香水。
这个味道,校庆那天他也在他身上闻到过。
他听到梦中的自己带着泣音,轻轻地,颤抖地,情难自禁地唤他“哥哥林郡”
林郡是傅久九的学长,傅久九高一时,林郡高三。
少年人高瘦颀长,眉目刀刻般深邃,言谈举止间是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
属于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看到就再也无法忘掉的那一类。
和许多人一样,傅久九也是在看到第一眼后,就再也没有忘掉过。
他是海言中学的招牌,也是海言的传奇。
即便已毕业多年,也依然在学弟学妹们心中,保持着至高无上且无法撼动的地位。
海言二十周年校庆上,林郡作为杰出校友受邀上台致辞。
这个消息一出,便立刻轰动了整个校园,直接导致当天的礼堂连过道都挤得人山人海。
当日,傅久九也在受邀之列。
作为历届优秀毕业生之一,他被安排在离舞台不远的位置上。
像过去的许多时候一样,他微微仰头,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台上那人。
林郡仿佛生来就该被仰视的。
不说家世,长相,这些众所周知的东西。
仅仅是他和好友路西野凭着赤手空拳,就在群敌环视的大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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