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们蓝家的抹额是非常私密的物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老祖少时家规没少抄,可根本就从不长记性咳,以上是来自含光君的吐槽。”
女修的话音刚落,兰室中的一众少年当即或笑或咳,好不热闹。蓝启仁捻着胡子面露不悦,可仍对此选择视而不见,不置一词。
尽管不知道吐槽是什么意思,但联系女修的前后语境,这个词代表所代表的含义其实也不难猜。反正魏无羡此刻是一点儿都不敢去看上座中的蓝启仁,至于坐在后排远处的蓝忘机,他更是没勇气去看对方。毕竟按此种套路发展,魏无羡完全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在将来对蓝忘机的抹额做了很不得了的大事。
果不其然,女修道“据含光君表示,老祖第一辈子死前,曾主动扯过他的抹额两次。一次是在岐山温氏举办的百家清谈会上,一次是在暮溪山的玄武洞。嗯,这个倒没听说过。反正就老祖本人表示,含光君的心思隐藏得太深,他活了两辈子才堪堪看清对方的心,所以你问我含光君当时是个什么心情,我怎么知道。再说了,就含光君那种性格,你觉得他会跟我们这些小辈讲这些吗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脑补吧,自行意会。”
我就知道
“”
原本魏无羡还在为自己的手欠行为心怀惊惧,生怕蓝忘机和蓝启仁一个不高兴现在就要替天行道,抢先消灭他这个玷污他人清誉的准邪魔外道,不想女修最后的那一段话,又着实令人浮想联翩。
难不成
还不等一众神情怪异的少年做出结论,女修一脸严肃地摊了摊双手,继续道“不过,据老祖自己表示,他那会儿纯得很,所以含光君的心情其实是很好猜的。”
“”
这下不止魏无羡惊了,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悚了,蓝启仁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所以也就是说这两人现在就看对眼了”
一阵静默中,也不知是谁惊疑不定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尚不待魏无羡等人极力否认,女修忽而怪异地笑道“归世后扯过的,怎么可能没扯过,据老祖说,在观音庙之后他和含光君私奔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为了掩饰二人的身份,含光君的那条抹额大部分时间都在他的手上。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们看,我们蓝家人可以说是百家之中最好认的,就算没有校服,光有一条抹额也足以说明身份了。除了我们家,谁会没事绑根抹额在脑袋上小孩子扮家家不算。”
蓝启仁本想把蓝忘机和魏无羡点起来狠狠地训斥一顿,不想硬生生被女修最后的一番言论给堵了回去。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姑苏蓝氏除了全修真界最好看的校服之外,最标志性的物件就属抹额了。
此时,女修又沉思了一会儿,忽道“泽芜君我倒是不清楚,想来应该是没有。他那个时候可是在逃难,连脸都不能露,哪里还会让旁人有机会注意到他的抹额”
逃难
曦臣兄长泽芜君为何要逃难
就在众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时,女修却反而哈哈笑了两声,又道“恭喜你们,你们今天可以得到这个千古争议谜题的切实谜底。义城之后的那一次,确实是含光君自己绑的。不过,也可以说是老祖自己作的。”
瞬间,热爱八卦的少年们哪里还管得上女修先前抛出来的关于泽芜君的疑问,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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