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那位金宗主是怎么死的了。”
“”
声名远扬的金宗主真爱的女性还一下子提到了三个
好吧,他们知道这位女修说的是谁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小心翼翼地转向了金子轩。然而金子轩却正在万分在意女修刚才提及的有关于金宗主的死,根本无心关注他人向自己投来的视线。
就在这时,女修竟冷着脸,又盯着江澄重复了一遍“你有病”
江澄“”
魏无羡稍作沉默,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难得默不作声。
女修波澜不惊道“你以为那个时候的婚姻和现在一样和我蓝家一样追求的都是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醒醒,少女,先不说那个时候,就单看现在,除了我姑苏一脉,哪家家主和继承人的婚姻不是出于家族利益考量的政治联姻真爱基本不存在的。当然,清河聂氏则属于特殊情况。”
魏无羡看向江澄,调侃道“少女噗,江澄,原来和你同席的是一位姑娘。”
江澄抽了一下眉尖,脸色不善地骂道“你的重点在那里吗难道不该是其他的事吗”
话虽如此,但众人大多还是与魏无羡一样,对姑苏蓝氏未来的变化心存惊奇。
毕竟在仙门百家之中,姑苏蓝氏最是重礼。自家门成立以来,家中的男修与女修不但生活区域被划分开来,就连夜猎也根本不在一处,要么一队全是男的,要么一队全是女的。谁想这不知道在多少年以后,兰室这个现在是由男修们使用的学室,之后不仅是女先生进行讲学,甚至还有女修在此进学。
这变化也太大了点
正当众人心存感慨的时候,聂怀桑小声嘀咕道“难怪之前的那位女修说蓝家的家规有些已经不适用了,没想到竟是这种不适用。”
毕竟云深不知处山门前的规训石壁上,第七条就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许惊扰女修。
与此同时,女修又对着江澄开口了,仍旧一脸的冷若冰霜,但好歹没再说“你有病”这三个字。不然江澄真心认为他一定会当场跳起先把魏无羡揍一顿。至于为什么不打蓝忘机简单,打不过。更何况这里是云深不知处,蓝忘机还是蓝家人,打什么不被打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女修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的需要加几吨热水化化。”
江澄“”虽然不知道女修这话到底何意,但以她的至今为止的说话方式来推测,这句话显然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话说回来
能不能不要老是对着他说话
江澄此刻心情郁闷地直想骂人。
女修道“此外,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郑重提醒你们一下,爱情这种东西,作为一种有机的化学反应,保质期的存续时间并不长久,只是经营感情的双方在这个过程中加入了别的因素,才让旁人会产生一种两人之间的爱情期无比漫长的错觉”说到这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女修,稍稍闭了闭眼,接着道,“嗯,我们家的某对知名人物是特例,那两人的高度,我想应该是大家公认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了。”
女修不提还好,一提,偌大的兰室之中,咳声四起不断。面上虽然不显,但魏无羡的心中对此也是颇有些复杂,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差涩。
女修道“话题转回来,这个世上有些感情到了最后总是会升华到亲情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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