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惊道“还来”
魏无羡道“这不有个过来人建议我趁现在能逗的时候赶紧逗,不然以后就逗不到了。难道你不觉得看蓝湛变脸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毕竟总不能跟聂怀桑坦白说那位所谓的过来人其实是强烈建议他想办法趁现在赶紧和蓝忘机滚上床,不要把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而他这段时间也想了不少,结果最后都是自己先怂了
讲真,初看到这条建议,魏无羡整个人都懵了,脸皮再厚也感觉烧得慌,更不用说当时自己的书案前还坐着一位女修虽然是自己的曾孙女,但回过神后,魏无羡还是第一时间把那个做了鬼的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遍脸都丢光了好吗万幸,自己当时的状况并无其他人看见。实在是太他妈羞耻了
而聂怀桑因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所以并未发现魏无羡此刻的奇怪反应。
看蓝忘机变脸很有意思吗
仔细想了想,聂怀桑很想告诉魏无羡,认真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个。正因为如此,聂怀桑忽然觉得自己大概发现这一对怎么看都是南辕北辙的人会成为道侣的原因了。
沉默地打量了魏无羡好一会儿,聂怀桑将姑苏城中自己经常光顾的那家书店坦然相告于魏无羡。
魏无羡道“多谢聂兄,晚上回来时我给你带两坛天子笑解解馋。”
聂怀桑哑然,说到底魏无羡上次被他们怂恿出去买酒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蓝忘机逮到蓝家祠堂挨了一顿打的事,他还记忆犹新。于是,愕然道“晚、晚上魏兄,你难道是打算现在下山”
聂怀桑可一点都不觉得以蓝忘机那种一板一眼的性格,现在就会对魏无羡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魏无羡却浑不在意,笑道“当然是现在。事不宜迟嘛。万一被蓝湛发现我的打算有了防备,就没意思了。”
聂怀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当即对魏无羡一礼,道“魏兄的胆识我可算是心服口服了。不过魏兄,你是不是故意的按时间算,今晚似乎又是蓝忘机负责巡夜啊。”
哪知,魏无羡之后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哈哈笑了两声便走开了。
其实聂怀桑说的没错,魏无羡挑这次挑着时间犯禁的确是故意的。只是当他夜游回来,看着云深不知处雪白的高墙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又有点怂了。
拎着两坛天子笑,在墙边来回走了好几圈,魏无羡此时的内心很是纠结。他现在是既想遇着蓝忘机,又怕遇到蓝忘机。
又过了片刻,意识到继续纠结下去也不一定能得出什么好的结果,魏无羡索性放弃了先前为止的所有纠结,轻身掠上了墙檐。可与此同时,下方传来的一声犬吠吓得他瞬间变了脸,飞身窜到了就在附近的一棵树上,死死抱牢着树干,瑟瑟发抖。同时在心中不住暗骂云深不知处怎么会有狗这种恐怖的生物
夜晚的云深不知处极静,犬吠声响起没多久就引起了巡夜弟子的注意。蓝忘机还没走近就隐约闻到了一丝熟悉的酒香,心下当即了然。将狗交给其他前来察看情况的巡夜弟子牵走,蓝忘机站在树下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附近只有自己一人后才抬头对躲在树上的人说道“魏婴,下来。”
魏无羡道“不不不下去”
虽说已被告知魏无羡畏犬,但蓝忘机怎么也没想到,魏无羡对这种生物居然会怕到这种程度,连说话都打结了。老实讲,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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