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面色一窘,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两声嗤笑源于何处。强压下心里的那份郁闷与不快,金子轩紧抿着唇,双拳紧握,让自己坐直身子,尽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很颓丧。因为兰陵金氏现在仍然存世,他仍旧是兰陵金氏未来的继承人
可与此同时,蓝忘机却道“少了一次。”
魏无羡不解道“嗯什么少了一次”
蓝忘机回望着魏无羡,说道“你被献舍的次数少了一次。”
“”
原本歪靠在蓝忘机身上的魏无羡因为这话立即坐正了身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蓝忘机。仔细回想之前的所见所闻,魏无羡认真推演了一下,意识到正如蓝忘机提醒他的,若是中途他还要和金子轩做一回不清不楚的兄妹姐弟的话,师姐应该是没办法把他当女儿再重新养过一次的
当女儿
微微抽搐了一下眉眼,魏无羡若有所思地望向了聂怀桑。
好半晌,他道“怀桑兄。”
聂怀桑莫名地看着神情仿佛是在看什么变态似的魏无羡,问道“魏兄,何事”
魏无羡道“我自认为已经算得上是脸皮厚的了,万万没想到啊,你比我还要厚颜无耻。”
聂怀桑惊道“魏兄此言何意”
魏无羡道“四份谢媒礼的结果就是你居然哄骗人家不懂事的小孩子献舍,这是人干的事吗”
话音一落,在场的不少少年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想起了女修早前曾说过,魏无羡与蓝忘机原先的结缘是聂怀桑一手导致的结果。顿时,众人看向聂怀桑的眼神也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见状,聂怀桑当即脸色大变地反驳道“魏兄莫要冤枉我我不可能会做下如此有违天道人伦的事”
就在聂怀桑要为此赌咒发誓时,女修恰好同样说到了此事。
女修道“虽说从根源上看,夷陵老祖被一个小女孩强行献舍是聂宗主造成的结果。但老实讲,这锅他背的还挺冤。毕竟他也没想到当时的兰陵金氏会那般无耻,要求所有的仙门百家上缴夷陵老祖所有的研究手稿与发明制造的法器并且不得使用它们。表面说的好听,是以防邪修外道做出来的东西会影响正道修行,实质上只是为了保证其一家独大,想独吞老祖惠泽于世的成果。毕竟金氏曾公然威逼我姑苏蓝氏交出夷陵老祖于他们看押,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不惜灭族了好几个仙门世家,以此栽赃老祖失心堕魔。说的不错,他和含光君那会儿每天在云深不知处乱秀恩爱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出门乱发疯。更何况我云深不知处的结界又不是纸糊的。”
话到此处,在座的少年人们表情着实丰富无比。叹息有之,鄙夷有之,讪笑有之。而兰陵金氏的人却各个满脸愧色,金子轩先前还勉强维持住的几分矝傲此刻也因女修的话而荡然无存。
女修接着道“天道有眼,其中一家有位女童在家仆的帮助下逃过一劫,而后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何种机缘让她得到了老祖关于献舍的手稿,进而为了报全族之仇,在听闻老祖身死之后自行献舍于老祖,要求其帮自己报家门之仇。仅以个人立场,对于那位女童彼时做出这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决定时的心境,我深怀敬意。”
不止女修,现在就连魏无羡等人也对那位将来为报家门灭族之仇,自愿献舍的女童深怀敬意。然而,在此之余,魏无羡还是忍不住看向聂怀桑,奇道“怀桑兄,我还是有个疑问,我对献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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